手既完成集火又能测试部下的服从度。
顺便一提,情报局的这个‘开火即命令’制度被梁七和徐宣恩给看上了,之前打报告给军机委请求在快反部队中学习实施,准予海军陆战队全军在伏击、突入、接触交火的情况下‘先开火后下令’。
“光天化日首善之地,你们胆敢持械擅闯民宅,不怕我报官么!”王锦衣嘴上说着,手暗暗往怀里走,猛地拔出驳壳枪,上机括扣扳机一气呵成,对着那领头的蒙古鞑子便开火。
谁家的枪都快,各自的反应也都快。北京办这边没能取得那须臾的胜算,两边几乎同时开火,一阵乱枪互射。北京办有枪在手的行动组人员胜在手枪可连发,对方胜在人多枪多,屋子里的人瞬间便尽数躺倒在血泊里。
不待硝烟消散,田丰捂住肚子上的冒着烟的枪眼,向从院子里冲进来的人喊话:“别开枪,可能误会了!”
为首的猛抬胳膊将身边一人的枪口撞偏,一发子弹呼啸而出,深深嵌在了房梁里且冒着热气白烟。为首的捡起地上的驳壳枪,目瞪口呆了半晌,证证道:“老哥,你们可是梁山人马?”
田丰使劲按压住伤口,艰难点头,“正是。”
“完了完了,闯大祸了。我等是老近卫军的。”
寂静的夜里忽枪声大作,街坊邻居惧怕吃枪子,起夜的起夜掌灯的掌灯却不敢出门查看,只敲锣鸣笛乱作一团。五城兵马司巡夜军警还算反应迅速,事发不久人便赶到,赶紧收拾烂摊子,给伤者包扎送医,给死者擦拭收殓。一边干活一边摇头:“造孽哦,造孽哦。”
九门里的枪声传不到卢沟桥去。
天蒙蒙时,泰森站在检阅台上抱头苦思。
哭死,走个正步就那么难吗!不说别人,就连寄予厚望的天雄独立师也改不过来老习惯,一走正步就要同手同脚洋相百出。泰森意识到想要在一周时间内让朝廷官兵学会踢正步难于登天。算了,不搞统一正步行进,原来怎么走的还怎么走吧。
泰森把贺人龙等人叫来通知他们自己的最新决策。正说着,洪刘的老熟人高得功骑马载着泰森的老熟人小太监怀德闯入校场直奔检阅台而来。
宣召入宫。
泰森三进大内,这回不在养心殿也不在交泰殿,被怀德领着奔向故宫里难得一用的皇极殿。这个就是金銮殿了,故宫的大雄宝殿,得好好看一眼。孰料没能进到殿里,皇帝就在殿前广场上脚撑地坐在脚踏车上,正对垂头弯腰的丁大用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