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团长说了,咱们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说着从案台上扯来背包,双手捧一堆的香烟扔地上,“弟兄们,拿去分了。”
有几个叼着旱烟杆的不为所动,嘲讽哄抢香烟中的同僚们见异思迁,“甜不甜家乡水,香不香家乡烟。额抽惯咧兰州的金城烟丝,不觉着华子有啥好的。”
哈呀,这世上还有华子不能干趴下的!?贺人龙在背包里继续掏啊掏,掏出几包泡面扔地上,“这个香不香?”
反应缓慢,因为不识字。贺人龙也认不全泡面包装上印的大字,但收礼时经过点拨了的。“这个,酸辣牛肉面。里头有额外装的干辣椒小包哦。”
“香,香,不能再香了。”
啊呀,那一口的火辣可是有些时日没尝了。那几个旱烟杆把烟杆往腰里一别,冲上去猛抢。
该拿的都拿了,给完好处的延绥镇老大最后发话,“弟兄们,人家梁山军团部住土地庙,让出这衙门的好房子给咱住,咱要不要领情?完了又是给华子给泡面给肉脯给巧克...”,说漏嘴了,及时刹住,“给这么些的好东西,咱要不要领情?”
“大帅,没啥说的。咱有十分力出十分力就是。驴日的,跟鞑子见个真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也。见部下表态坚决,内心十分满意。“都散了,回去好生整备。”
众人散去,却见一人站着不走。“何事啊?”
这人出了名的手慢脚慢,方才没抢到东西,“大帅,肉脯咱不要,那巧克力可否赏我些。”--“不不,不是我要吃,我一个大老爷们的。是家里几个孩儿最稀罕此物。”
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贺大帅。贺仁龙对手底下那几个货知根知底,这货家里的几个崽子大的三岁小的还抱在娘怀里,知道个屁的巧克力。根本就是和本帅一样,馋着那口甜味。
甜味叫人上瘾,从北京出来到此这么些天断绝了此味,那难受劲本帅感同身受。“拿去吧,吃了嘴软,砍鞑子时手不要软。”
巧克力自然认得,糖果却不认得,糖果纸包上印的树木也不认得。“这啥糖果子?”
“椰子硬糖,取自南国独有的椰树果子制成。口味独特,入口薅甜,回甘无穷。”
那骗子真真为自己方才的大胆庆幸,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乃喜不自胜道:“大帅,吃了这颗糖,老子臂膀有的是力气,连砍他十个鞑子不换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