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的。
文武官员们都往外走,一群勋戚不自觉的就冲张世康围了过去,其中泰宁侯陈延祚冲在最前头。
“大侄子呀,你的那个海贸生意,到底啥时候开始呀?”
陈延祚因为有儿子陈涛在近卫军中,而且还因功封了伯,早已没了当初被张世康骗捐银子的怨念。
正相反,看看京城官员的下场、再看看南京勋贵们的下场,他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可如今他家的所有铺子都要如数缴纳商税,家里的良田也被收了,薪俸也降了。
身为赚钱小能手的陈延祚,想赚钱都快想疯了。
但国内的生意就那样,再拓展也拓展不到哪儿去,反倒是张世康之前跟他说过的海贸。
陈延祚派人去了东南沿海一番调研,发现张世康这大侄子还真没骗人。
海贸里蕴藏的利润,根本就不是他在国内再拓展几个铺子能比的。
原本另外几个勋戚同僚,还想拉着他单干,但被陈延祚严词拒绝了,并告诫他们,想好好活着,就老实的上船一块干。
陈延祚能成为北京城勋戚里生意做的最大的,当然得益于他精明的头脑。
海贸这生意,看似利润庞大,但蕴含的风险也绝对不小,这些风险不仅包括时常发生的海难,也包括竞争者。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海洋贸易的竞争者,大多都是不讲武德的,说抢你就抢你,弄不好就是人船皆无的下场。
海外不仅有海盗,还有荷兰国、弗朗机国等的殖民者,这些对手都非一家一户可以对抗的。
陈延祚告诉跟他相熟的几个勋贵,唯有背靠张世康这座大山,才能从海贸中安全的分一杯羹。
陈延祚算是看出来了,张世康这大侄子什么都吃,就是从来都不吃亏。
是以,陈延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立即就问张世康海贸的事。
张世康要办的事儿实在太多了,但好在海贸也算是他要做的事里比较靠前的,便反问道:
“诸位世叔世伯且先说说,最近一年都做了什么准备吧。
毕竟能不能拿到船票,可不能光凭一张嘴对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