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啊,也是在梦里坐过,不对,你肯定还在捣鼓飞行器,你瞅你那个激动样!
还学会说谎了不是?”
张世康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并且转移了话题。
崇祯皇帝立马就变了脸色:
“如此场合,上蹿下跳,成何体统?
太子,你当着朕和你师父的面,也胆敢说谎吗?”
太子是变了,变得越来越像某个竖子了。
“父皇,我……我……都是张师傅教我的呀,儿臣没说谎。”
说罢朱慈烺就立刻给自己的张师傅发求救信号,那眼睛眨巴的都快抽筋儿了。
“唉,都是些小事,陛下不必在意那些细节,吃饭吧吃饭吧。”
张世康打了个哈哈道。
他才不管这父子俩,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下,先看看今天晚上尚膳监都做了什么好吃的,然后就开始倒酒。
给崇祯老哥先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而崇祯皇帝并没有让朱慈烺坐下吃饭,而是突然灵光一闪,绷着脸对朱慈烺道:
“答朕一题,若过关,方可吃饭,否则,去太庙里跪上两个时辰。”
朱慈烺的脸都绿了,只得委屈巴巴的回道:
“父皇请言。”
“朕问你,如何看待今之北患,这个北患既包括建奴,也包括整个蒙古草原上的游牧部族。”
这个问题就算再朝堂上,那些百官估计都要斟酌再三才敢答话,崇祯皇帝本来还想着朱慈烺至少要思考个半刻钟。
奈何他刚说完,朱慈烺就回道:
“回父皇,这有什么好看待的,打就完了!
咱们都跟他们打了几十上百年了,既然是死敌,就该趁他病要他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