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及旧事,朱慈烺声音竟有些哽咽。
张世康也有些动容,便安慰道:
“你这是作甚,都过去了,有为师在,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那张师傅不生气了吗?”朱慈烺认真的问道。
“为师压根就没生气,不让你老出去,是外头确实凶险,风餐露宿的,皇宫虽然无趣,但也比外头安逸。
为师是为你好。”
张世康继续安慰道。
夜色下,朱慈烺嘴角微微上扬。
“张师傅不生气便好,慈烺不怕苦,师傅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慈烺不止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跟着师傅一起走。”
“这话不对,师傅没说过这样的话。
你要想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嘿嘿。”
朱慈烺知道自己的张师傅时常语出惊人,也不当回事,见张师傅果然不生气了,纠结了一下后继续小声道:
“那张师傅,这次远行能不能也带妹妹去。”
张世康只觉得一股子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深吸一口气后扭头,中期十足的吼道:
“滚!”
朱慈烺灰溜溜的跑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