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允熥皇孙先前在宗室之中,其名不显,其貌不扬,秉性内敛深沉。
如今不过数日只见,却是宛如换了一个人,我更听闻,宫中有传,陛下以麒麟子夸赞。
更是允了允熥皇孙,要方希直先生入宫授业的请求,此般种种可谓恩宠无以复加。”
屋内几人当即露出叹服声。
有一人又说道:“宫中之事岂是我等能够知晓的,只是允熥皇孙之变,却是从那日在东宫落水,后黄子澄被贬谪宣府镇开平卫时,才出现变化的……”
“难道……”
嘭!
一声闷响,在教坊司里荡来。
原本紧闭着的屋门上,留着一只脚印。
一阵风卷入雅间,引来屋内众人震惊的目光。
朱允熥面露凝重,夹带不忿,目光深沉,只望了屋内一眼,便寻向那身着常服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好你个解缙,身为朝堂命官,竟敢聚众于此,妄议我大明宗室皇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