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自然是有抚恤的,也不会亏待了他们的子女家人,但他们呢?
陪葬钟山,生前为王前驱,死后护卫皇陵,说是殊荣,不如说是让我家安心。”
朱高炽撇撇嘴。
熥哥儿如今说话,总是选择说一半,留一半。
这样的行为很不好。
“你不信?”朱允熥转头看了小胖一眼。
朱高炽点点头:“若是我没有记错,你曾经说过形式这个词。大抵……便于大礼议一般,用于振奋人心之用。如今要建造功勋陵,也是如此吧。如同复行秦法军功爵一般,你这是要让大明的百万雄师,死心塌地的为大明效命,且死而无憾!”
朱允熥深深的看了小胖一眼,随后轻叹一声。
在朱高炽变得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朱允熥摇摇头。
“你有时候啊,不该这么聪明的。事情说出来,再做这件事,就让人觉得味道不对了。”
朱高炽哼哼两声:“那你明日别去国子监啊,让解缙自己去国子监授课开讲!”
“那不行!”朱允熥当即摇头:“一切形式,皆为皇权!我得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