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插了七八支箭,靠着关墙重复做着勾扳机动作,弩里面已没有箭……
三组爬上墙,立即将射程内的守兵射杀。
待二组也爬上墙,不耽误一秒,甚至没看一眼死去的胞泽,就迅速下关墙。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守兵大队正在往关门移动。
同时,他们也听到马蹄声。
关门处七八十守兵抽出刀剑正严阵以待。
三组现在只剩下六十余人。
如果着盔甲,他们完全有机会夺下城门。
此时,只有舍死忘生。
“杀!”没丝毫犹豫。
伍胜拔刀率先冲向守兵。
枪来刀往……
片刻,三组只剩下十人。
而守兵还有十二人。
伍胜身上多处伤,气喘吁吁,手里刀在滴血,
他背靠墙喘气,望着战战兢兢的守兵。
“让不让开?”
没人回答他,也没人让开。
伍胜扔掉刀,费力捡了两杆长枪,一手一支,腋窝夹住。
“啊!”吼着用尽力气冲刺。
枪尖直直穿过两个守兵身体。
同时他也被四五支枪捅穿。
他死死抱住插在身体上的枪杆,回头声嘶地吼,“不能白死啊,夺门!”
剩下九名士兵反应过来,纷纷舍命冲杀。
此时,他们没有人想活着,只想着夺门,夺门。
片刻,鲜血从门底下汨汨流趟到关门外,看着就像流动的黑色夭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