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战下来,清军的死伤是他们数倍甚至十倍。
城墙已经打得只剩下砖头垒石,看着就是一堆废墟,但他们依然能凭着有利地势阻击清军。
清军最怕的就是黑甲军的枪炮。
仿佛成了清军的噩梦。
听到枪炮声,就会生出恐惧,即使没轮到他们出战。
关宁军是头次攻战。
气势战斗意志都强过绿营。
但依旧被枪炮阻挡,很难逼近百步内。
黄道周在关内山头观看整个战斗。
他是诧异震然等诸多情绪掺杂。
首先那炮兵没骗他,黑甲军没虚张声势。
千五百斤的四野炮真能打三里!
士兵真的人人具甲!
而且,还有一种他不认识的火枪。
不需要引信,能百步破甲!
这可是神器。
如果应天五十万官兵也有这样的枪炮,何愁天下不复?
他终于明白,山西官员为什么瞧不上南京。
南京有什么?
一个混乱的朝廷,几支拥兵自重的军队。
皇帝一人吃饱,天下不愁,十足的草包。
朝堂上权益争斗,狗咬狗,吐沫横飞,让人生倦。
这是亡国之象。
黄道周看得出。
之前才会对邱执中说“回去也没用”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