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周笑笑,“赵公子是在招揽老夫?”
老朽变成老夫。
都不是蠢人,双方身份昭然若揭。
当然,赵洛还是太年轻。
黄道周只猜他是黑甲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晚生不敢。”赵洛谦虚一下。
黄道周吏部侍郎兼礼部尚书,放到地方上也是一把手。
山西一省之地如何安得下?
只是,黑甲军需要一位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加入。
以后整顿吏治,也需要一位有影响力的人来操刀。
“老夫此来山西倒是不虚此行。”
“中国有人,老夫还是欣慰的。”
黄道周撸着长须,看着赵洛,“徭役赋税是养国之根本,切不可意气而为。”
“闯贼以劫掠营生,方可号不纳税粮。”
“然,民不纳,税无收,将何养国?”
“兴治水利倒是极好,黑甲军中不乏高瞻远瞩之人,老夫且拭目以待。”
两人话止于此。
黄道周有他老顽固的一面,但也不是不开窍的人。
最后几句话都是钟对黑甲军施政而言。
徭役赋税基本上被赵洛全免了。
也不能说全免,田税是免两年。
商税其它生产税没有免。
有官府出钱招工修河道这个例子,徭役八成再难实施。
赵洛也不打算再搞劳民之政。
至于田税以后还是要收的。
这个时代商业不像后世发达,是以农为本。
光靠商税是养不活政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