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先亲了林然,江映寒一口。
亲蔡琰时,她把脸撇开。
算了,不跟这丫头计较。
“来帮我按按。”
赵洛舒服躺在睡椅上,招了招手。
小果小香就心喜地蹲到两边,按手按脚。
小果有些不老实。
赵洛眼神递过去,夫人都在,别太过分。
小果脸红低头,手指头却仍是让人发酥。
嘿,你上天了。
赵洛挑起她下巴。
小果眼睛直勾勾望他。
赵洛竟是败下阵。
尼玛!
他收回手,闭上眼睛,感觉这事不好办。
四个他暂时比较满足了。
再多一个,不好处理。
小果微微撅着嘴,心里闷闷不乐。
小香勤快,按得很用心。
她完全就是专心伺候赵洛。
不像小果,带着别的心思。
“哟,大少爷会享受啊!”门外传来若歌声音。
这位三夫人,自从赵洛带她进家门后,就越来越随意了。
随口就打趣赵洛。
在朔州时,她可是谨小慎微,生怕惹恼赵洛。
赵洛现在也待她如家人,自然不计较这些事。
她走过来手背指划过赵洛的脸颊,俯身凑近,口吐香兰,“别院快建好了,相公准备何时过去小住?”
赵洛咽了口水,不想在两位夫人面前与她调情,语气显得生硬。
“建成再说。”
看到他喉结滚动,若歌笑了笑,拖着斑斓艳丽的裳裙离开。
看到她风骚背影,林然微微垂眉,想起桃桃嘱咐,心思儿有些乱。
蔡琰心无旁骛,工笔准稳。
小香不喜欢三夫人,但尽量不表现出来。
小果则是有些嫉妒,但又无可奈何。
赵洛定下心,想着如何压压若歌。
整个家里,也只有他压得住她。
吃完晚饭,赵洛提议蔡妍弹奏一曲。
“是!”蔡琰起身应是。
一家人到亭榭围坐。
小兰小香搬来古筝,圆凳,架中间。
蔡琰坐下,弹奏。
是赵洛熟悉的曲子。
他听得认真,因为难得听到后世曲子。
若歌在曲艺方面也是有功底的。
但却是听不出这是什么曲。
一曲毕,赵洛鼓掌,大家跟着鼓掌。
赵洛拉着蔡琰坐到自己身边,一副倍加呵护样子。
林然坐他身边还好,其她夫人难免有些吃醋。
若歌这种强势女人不看见还好,看见了胸中气闷。
赵洛不理她,又夸赞江映寒皮肤好。
然后又跟林然亲昵咬耳朵。
左等右等都没有若歌的份。
若歌气伤了,赵洛是故意的?
她又不会发气冲走,只想在这地方扳回来,“相公,妾身新学了一曲,我唱一段给相公和姐妹们听听吧。”
“不了。”赵洛摆手。
若歌气得想叉腰。
赵洛就是要灭灭她的气焰。
一连三天没碰若歌。
若歌开始冷静反思。
第五天赵洛才拿正眼看她。
若歌委屈似乎又知道错了,欲言又止。
赵洛见差不多了,就开口搭腔,“我知道你有个性,但这是家里,要注意其她人感受。”
闻言,若歌心中果然如此。
但她真知道错了,谨小慎微走过来,才有今天。
她会好好珍惜,行礼,“妾身一定会改。”
“嗯!”赵洛保持严肃,“晚上我过来。”
若歌心喜,但稳住,“是。”
赵洛满意点头。
规矩,就是要有规矩。
没有规矩,一小家子都不好管理。
赵洛也算是吸取了经验。
不过,蔡妍例外。
无论你对她怎么样,她都是那样。
下午,赵洛陪江映寒去看望父亲。
江禹之病了。
从高位跌落,如今混得落魄,精神萎靡。
赵洛从医学院带来人给他瞧病。
没啥大病,都是酒灌出来的。
开了几副养气培元的药。
江映寒稍稍放了心,“父亲好生养病,其它事不要操心。”
江禹之才四十出头,怎甘心人生如此。
完全听不进去。
江映寒也没办法。
赵洛将一张千两面额宝钞递给江映寒。
此宝钞由官行发行,主要是替代银票,方便大宗交易。
有万两,千两,百两,五十两四种面额。
宋朝交子与明朝宝钞最后都玩崩了,从后世而来的赵洛显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当然,要民众接受还需要时间。
江映寒将包钞塞到父亲手中,“父亲膝下无子,女儿一样会赡养父亲。”
江禹之睁开眼,看了下两人,终究露出一丝欣慰。
“映寒孝顺,很好。”
他又看向赵洛,“贤婿若是有门道,可愿帮衬岳父一把?”
“吾丙寅及第,为官二十载,不说精通此道,却是有些心得。”
“奈何生不逢时,行差踏错,落魄至此……”
听到心得两字,赵洛就对他不抱一点幻想。
“岳丈安心休养,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就不要再想了。”
江禹之脸僵下来,宝钞甩地上,“我要的,岂是这身外之物。”
“你们走吧,我死后,再来磕头。”
赵洛倒是佩服他这点骨气。
江映寒眼睛湿润,似乎下次来,便真是对着灵柩磕头了。
走出房,她有些恳求望向赵洛。
她知道赵洛在黑甲军中应该地位不低。
这点忙,兴许能帮上。
赵洛不用看都能感觉到,“你父亲不走正道,让他做官,可能会害人害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