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但反而觉得没意思。
就像隔壁公子说的,有时会觉得一切都索然寡味。
这时,有人把弹琵琶优伶女子调戏哭了。
是一位青衣男子,攥着女伶的手,一副下流地摸。
包厢里白衣公子拍案而起,走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的衣襟拖到楼梯口,然后一脚把其踹翻滚下楼,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
“好!好!”有人叫好。
女伶也蹲身致谢。
白衣公子朝众人拱手,然后回包厢。
只不过,此时包厢里多了个两个人。
一个站着,侍卫模样。
另一个坐着,正抽出半截他的宝剑在观赏。
白衣公子拱手,“敢问兄台?”
赵洛将剑整个抽出,“好剑,卖不?”
其实,他只是觉得好看而已。
白衣公子歉然,“兄台见谅,朋友相赠,不卖。”
赵洛无所谓,收了剑归放桌上,反客为主,“坐吧。”
白衣公子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赵洛,“兄台有事?”
赵洛找他当然没什么事。
不过是一个人喝茶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