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家伙是在故意溜须拍马,便道,“张大人严重了,本王只是奉皇上旨意巡视江南,一切都为朝廷做事,以后在这江南许多方面还得仰仗诸位大人。”
故意将话说得谦虚一些,刘岩是在试探这个张坤。
张坤果然是个极度的马屁精,拍起马屁来没完没了。
他献媚地笑道,“属下不敢,王爷德才兼备,是我等之楷模,下官一定让江南众官员谨记王爷教诲,不忘视听”
说着张坤朝身旁的几位官员使了个眼色,那面前坐着的几位官员也学着张坤的调子溜须拍马了一阵。
刘岩坐在一旁,神色自然,听到他们溜须拍马的话语,算是看出来了。
这些个人都是些昏晕之辈,除了能溜须拍马,擅言媚上,倒是还能干些什么。
如今扬州水患他们不去关心,却在这里拍起马屁来一套一套。
刘岩方才与他们倒还留着情面,如今听到此处,那正直的内心倒是无法容忍了。
撕破脸皮得黑下脸来,沉声道,“张大人,诸位大人,今日这酒本王喝得极为不痛快,扬州水患,数万百姓被困,皇上也极为牵挂,今日各位大人早些歇了,明日随我一起去扬州城。”
这些个混了官场数年的马屁精,看到刘岩如此不领情,当下就脸色突变,一脸不快地互相看了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为首的张坤则舔着一张肥嘟嘟的脸,胆怯地看了两眼刘岩便垂下头去。
刘岩看着他们难看的样子,也不给他们情面,起身便大步地往厅堂外走了去。
张坤等人坐在那里看着刘岩离去,便也起身各自离开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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