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方,那我们不如一鼓作气、破釜沉舟!拿下城池,永绝后患!”
羽东瞟了一眼顾杰,并没有答话。谁看不出来?他老顾说了那么一大堆废话,无非就是想说诶,我又改变主意了,既然这里发现了我兄弟的踪迹,咱们还是继续前进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羽东的表态,其实大伙心里都明白,不管有没有发现王斌的这块手表,到了古城跟前不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九九八十一难,八十难都挨过来了,还能差了这一哆嗦?
已经都走到这一步了,任谁也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谁知道下一次这城什么时候会再出现?更何况那里面很有可能藏着被三代人寻找了四十多年的‘任务物品’!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甘心与这神秘古国擦肩而过呢?
羽东这时候忽然抬头说了一句“秦震,这表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秦震皱起眉又仔细的打量起了那老旧的表盘。
果然,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么一处不太正常的地方。在30分到35分钟之间的地方,也就是表盘上数字6和7的中间,被人深深的刻下了一个n。虽然不大,但是却显得很突兀。所以并不难注意到。
于是秦震用手指敲着那个n问羽东“你是说这个?”
“嗯。”
“这什么意思?”秦震不解的问。
“我问你呢!”
“……”秦震被这问题问的有点为难。甚至在心里都开始隐隐的埋怨起了自己的那位兄弟。心说王斌啊王斌,你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行为举止如此怪异反常了呢?神神叨叨的在表上刻个n是怎么个意思?人名的缩写?字母的打头?不对啊,也没有n打头的名字啊……
看秦震急的一脑门的汗,羽东这才拿过了表,一边看着那个表盘,一边缓缓说道“n代表的是北方,又刻在了手表上6和7中间的这个地方。我想,他大概是在记录一个位置。而那个位置就在北纬30度到35度之间。”
秦震被羽东的这种解释惊的目瞪口呆!!心说表、指北针、经纬度,这三样哪都不挨哪的东西,他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啊?!更不可思议的是,从小一块长大,秦震竟然从来不知道王斌竟然有这么奇异的逻辑和思维方式。
“那…那他指的到底是哪呢?”秦震试探的问着。因为一个纬度绕了地球的一圈!这上又没写经度,根本就构不成一个具体坐标。
羽东却很直接的摇了摇头,如是的说“不知道。”
顾杰再也等不得羽东和秦震在这块手表上继续钻研探讨了。一挽袖子说道“两位,革命工作不能只靠嘴说!要落实到行动中去,贯彻到实践中来。你们有研究那破表的功夫,咱们这会儿都进了那鬼城,没准已经都找到斌子了!”
这时候,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兰晴托着下巴犹豫的说“我一直不太相信于阗古国真的会在这片沙漠里。因为传说它应该是在昆仑山上才对。但是仔细想想,中国被称之为昆仑的,又何止一处?所以,也许一切都有可能吧!没准那座城还有可能是曷劳落迦呢?只是我们要怎么才能确定那地方究竟是哪里呢?”
羽东听后说道“这并不难。于阗是佛国,只要进去之后,自然就能找到证明它身份的象征。不过这次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是速战速决。顾杰的顾忌是有道理的,咱们所剩的食物和水并不多了,必须尽早离开!”
第一百章十里优昙
大家听后都严肃的点了点头。顾杰更是有些激动的背起了自己的背包和枪,回头对大家喊道“同志们!孔子有句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打起精神来,咱们胜败在此一举了!”
本来他这番鼓舞士气的话应该挺得人心的,还是有些军中领袖那意思的。但是秦震一听到那句‘孔子说…’的时候,顿时就觉得顾杰威风扫地、颜面无存。心想这爷们是空有一身的豪气,却都毁在没文化上了。这也就是人死不能复生啊,否则孔老爷子不得从地里爬出来定张机票飞过来骂死他?
一行人又抚了抚温顺的野骆驼,算是最后告了个别。从此山水不相逢,这辈子肯定是后会无期了。可甭管怎么说,要是没有这些骆驼,没准他们早就横尸大漠了。所以大家对这些温驯坚强的动物,都颇有好感。
按着羽东说的,只要翻过眼前的这座大沙丘,一眼就能看到那座城。当然,最扎眼的肯定还是那周围的十里鲜花…
羽东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对身后的大家叮嘱道“一会儿我们先在高处观察一下,不要贸然进入那片花丛。早上我虽然看的匆忙,但还是察觉出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怪异。”
大家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就继续埋头快步行走。或许,这就是人类对未知事物特有的那种趋之若鹜吧!对那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人们恐惧着,却也深深的好奇着。害怕,却又想快一点能看到那世间绝无仅有的奇异景象。
不多时,大家就翻到了沙丘的另一端,来到了羽东所说的那个适合观察的高处。
当众人停下了脚步,翘首遥望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妖异画面!
站在颇高的地方向下看去,一座气势恢宏、异域风格的城市赫然横亘于大漠之上!!
荒芜人烟的古城、灰色沧桑的城墙、尖耸奇异的宝塔、错落有致的房屋、以及那废弃的烽火台。这一切的一切就这样不太真实的呈现在了秦震等人的面前!
滚滚的黄沙,与坍塌的墙垣形影相吊。古城门檐相间、殿宇重叠,虽然经历千年黄沙岁月的斑驳略有些暗淡,却依旧可辨昔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