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药材不用晒这么久……”
凌云抬头,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像星子:“我是医正。”他说,“该怎么做,我比你清楚。”
小太监挠头,捡起一块茯苓,学着凌云的样子翻晒。阳光里,茯苓的香气飘起来,混着凌云身上的药味,像某种倔强的希望。
傍晚回医舍时,凌云怀里多了包晒干的陈皮。他把陈皮放在桌上,用白酒泡上。酒气混着陈皮的香,飘满整个屋子。他坐在桌前,翻开脉案,在最后写了一行字:“皇后娘娘,川贝已到,丸药已备。”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医舍的破窗纸上。凌云望着月亮,想起朱元璋昨晚的话——“这是你该得的”。他知道,转机来了。不是因为朱元璋的恩赐,是因为他自己,把根扎进了太医院的泥里,把希望,熬成了丸药。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油灯摇晃。凌云握紧笔杆,在脉案上画了个小小的桃子——那是皇后爱吃的桃脯。他笑着,把脉案合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