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代表进京已是破天荒,调新军驻京更是......他不敢深想。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崇祯转过身,年轻的脸庞在晃动的珠帘后若隐若现,“你觉得朕太急了?”
“老奴不敢,只是朝中诸位大人......”
“王伴伴,”
崇祯打断他,“你记得咱们在陕西第一年,清理的那些土绅吗?”
王承恩打了个寒颤。
他当然记得,那些往日里道貌岸然的地方豪强,在查出囤积居奇、欺压百姓的罪证后,被这位看似文弱的年轻天子下令当众处决。
血染红了西安城的青石板,却也换来了如今陕西的政通人和。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崇祯望向窗外,远处新开辟的田埂上,几个老农正弯腰插秧,佝偻的背影……
“这京城里的某些人,安逸得太久了。他们以为朕还会像从前一样,被几句‘祖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大道理捆住手脚。”
“可惜啊,他们不懂什么叫阶级斗争,不懂什么叫历史潮流。”
年轻的皇帝轻声自语,目光却愈发锐利,“既然他们想用笔杆子跟朕讲道理,那朕就用枪杆子告诉他们,什么叫做——”
“专政。”
銮驾恰好驶过一片新开垦的坡地,春风送来泥土的芬芳,也送来了田间农人粗犷的山歌:
“哎嘿——圣天子来了不纳粮哟,穷苦人翻身把歌唱......”
崇祯笑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文华殿里被群臣逼得节节败退的傀儡天子,而是手握马克思主义利剑,誓要将这腐朽王朝彻底改造的穿越者。
京城就在前方,那里的豺狼虎豹正磨牙吮血。
但他早已备好了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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