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它就行了。
连德打了个寒噤,很快那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无影无踪,疑惑地往四处瞄。
「连德,将茶具搬到院子里来,给老爷烹壶好茶,老爷今日高兴!」
「好咧,老爷您稍等。」
连德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唰一下飞到洞府门前,又回头小模小样讨好笑道:「老爷,等会连德唱个小曲给您助兴。」
「······下回等游老出关,你唱给他听,算是替他庆祝。老爷我只喝茶,不听曲。」
张老爷神色不动,将祸水东引,听连德唱曲,耳朵很受罪。
偏偏小家伙有时候脑子缺根弦,还没有自知之明,受游老蛊惑和指点,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小破嗓门唱花旦,翘起兰花指,忸怩作态「咿咿呀呀」唱得很欢。
张老爷五阶的修为都顶不住,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