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阵法,双方共享成果。”
“就这?”朱元璋似笑非笑。
“自然不止。”朱棣平静道,“若父皇应允,儿臣可开放部分永乐朝特有之海外矿藏图录(如南洋锡矿、倭国银矿),并承诺,在双方时空贸易(通过有限物资交换)中,给予洪武朝优惠。且……未来若永乐朝在‘信息对抗’领域取得决定性突破,愿协助洪武朝,建立相应防御体系。”
朱元璋沉吟片刻。朱棣给出的条件,看似实际,但最核心的“信息对抗”与“因果层面”的突破,仍是画饼。不过,对方愿意共享现有成果和矿藏图录,诚意不算低。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这鬼东西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老四那边顶不住,自己这边迟早也完蛋。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成!”朱元璋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咱也有条件:互派人员,需经咱和刘伯温亲自审核。共享信息,若有涉及咱大明社稷安危之核心机密(如京城布防、帝陵位置等),可酌情保留。还有,那‘密讯简’的频道,得给咱这边多开几个,别抠抠搜搜的!”
“可以。”朱棣点头。
两位大帝,三言两语,便敲定了两个大明王朝在超自然威胁下的深度合作框架。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基于现实威胁的冰冷计算与有限信任。
“具体细则,让姚师和刘伯温、毛骧他们去拟定。”朱元璋道,“另外,咱听说你那个孙子,叫朱瞻基的,有点门道?‘薪火匿形’?听着挺玄乎。让他也小心点,别让那鬼东西给盯死了。咱这边,缺的就是这种能琢磨‘非常之道’的脑子。”
提及朱瞻基,朱棣目光微凝:“瞻基年幼,侥幸得些‘遗泽’,正在摸索。父皇放心,儿臣自会护他周全。”
“嗯。”朱元璋不再多言,转而道,“对了,刘伯温说,那些鬼东西老往古战场、祭祀坑这些‘因果重’的地方钻。咱琢磨着,是不是该把天下这类地方,都给标出来,该填的填,该镇(以阵法)的镇?断了它们的‘粮草’?”
朱棣心中一动,这倒是个釜底抽薪的思路,虽然工程浩大,但值得尝试。“父皇此议甚好。可令双方钦天监、‘异察所’、‘靖异房’联合,普查天下‘历史因果纠缠点’,分等定级,拟定净化或镇压方案,逐步推行。”
“那就这么定了!没事咱就收了,这镜子烧钱!”朱元璋雷厉风行。
通讯结束,铜镜光芒黯淡。朱棣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过程简短,但达成的协议,意义非凡。
“传旨:‘异察所’即刻着手准备与洪武‘靖异房’的人员交流与资料共享事宜。命工部、户部,按新协议,调整资源调配。另,将普查‘历史因果点’之事,列入‘异察所’与钦天监首要长期任务。”朱棣迅速下令。
“老衲(老奴)领旨。”姚广孝与王彦躬身。
双皇定策,时空联手。对抗“织网者”的战争,从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从各自为战、有限交流,迈向有限度的技术共享与战略协同。
三、薪火燎原·暗夜微光
协议达成后,变化迅速发生。
西苑,“异察所”的匠作坊与符文工房灯火彻夜不息。根据协议,首批三名“靖异房”遴选的、精通道门阵法与机关术的匠师,通过特定的“时空信标”引导(一种低耗能、单向、仅能传递非生命物体的简陋阵法),跨越时空,抵达西苑。他们带来了洪武朝在利用地脉布阵、以及将火药与符箓结合方面的独特经验。同时,张宇初也派出了两名精通“窥灵镜”原理与“乱灵符”基础绘制的博士,携带部分非核心资料,前往洪武。
朱瞻基在姚广孝的护持下,开始尝试将“薪火匿形”之法进行简化和标准化,以期能传授给少数核心人员(如秦罡、张宇初等),增加他们在前线行动的安全性。同时,他与刘伯温通过“密讯简”建立了直接的交流频道,两位不同时空的智者,开始就“信息编码”、“逻辑陷阱设计”、“因果混淆阵法”等前沿课题,进行高强度的思想碰撞。许多奇思妙想与融合方案,在两人的“隔空论道”中诞生,又迅速被两边的“异察所”与“靖异房”付诸试验。
秦罡在西北的备用观测点,接到了新的命令和补给。除了常规物资,还有十枚新改良的“乱灵符”(附带了简易的“延迟激发”与“范围扰频”功能),以及一套小型的、由西苑与洪武匠师联合设计的“地脉扰动仪”图纸。命令要求他,在不强行深入的前提下,尝试使用“乱灵符”与“地脉扰动仪”,对地洞外围能量场进行持续的、低强度的“骚扰”与“信息污染”,干扰其稳定,并收集其应对数据,为后续可能的联合行动做准备。
洪武朝,“镇山营”的惨烈战报与经验总结,被迅速传递到各边卫。新型的“轰天破邪炮”与“护神重甲”开始在几个重点卫所试装。刘伯温亲自选址,在庆阳府古长城、延安卫秦直道等几处“磷光异象”频繁出现的地点,开始布设大型的“太乙遁天淆灵阵”,旨在扭曲局部天机,干扰“萤火”对历史怨念的汲取效率。
两个大明,如同两座巨大的、开始协同运转的精密机器,虽然仍显笨拙,效率有待提高,但对抗“织网者”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成长。
然而,就在这“薪火”开始呈现出“燎原”之势时,阴影深处的反击,也悄然降临。
祁连北麓,地洞外围。秦罡刚刚指挥人员,按照图纸,在距离地洞五里外的一处隐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