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将其最强烈的“剧情波动”,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奇点”那日益扩张的感知网络之中。
这一次,“奇点”感受到的,不再是细微的涟漪或单点的突破,而是整个网络层面的大范围震颤与 “能量”的剧烈涌入。
沈敬和张岳这两个主锚,因各自时空局势的升级而变得更加“活跃”与“重要”,他们反馈回的“现实存在感”与“道路验证能量”空前强劲。
于谦的“亮剑”与受命,郑和的“初试”与受赏,则如同两颗新星骤然爆发出夺目的光芒,他们从“预备”或“构想”状态,迅速转变为“高价值活跃节点” ,开始向网络注入各自特质鲜明的新能量——于谦的肃查之力,郑和的实战验证之力。
就连汪直那无声的“窥探”与猜想,也因其独特的视角和所处位置,为网络增添了一丝洞察隐秘的诡异维度。
“奇点”内部的双层结构,在这五股(沈、张、于、郑、汪)性质不同却都极其强烈的能量流冲击下,剧烈震荡,光华流转。代表“洪武倾向”的上层星璇,因沈敬的持续分析、于谦的犀利介入,以及整个洪武朝升级对抗所展现出的 “制度性力量动员” ,而变得更加厚重、坚实,散发出一种秩序重塑与深层清理的凛然气息。
代表“永乐倾向”的下层翻涌能量,则因张岳接到新改进命令后的再次疯狂运转、郑和实战验证的成功、以及朱棣因此胜利而更加坚定的“技术—军事”路线,而变得更加狂暴、炽烈,充满了征服欲与对更强大力量的急切渴求。
最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两层结构之间那些作为“纽带”的意识介质中。来自两个时空、五种不同特质的能量流在此交汇、碰撞、部分融合,催生出了一丝新的、更加复杂的 “复合倾向” ——那是对 “信息” 与 “控制” 的极致追求,超越了单纯的认知或力量,更像是试图掌握整个棋局的 “上帝视角” 与 “幕后操盘” 欲望的萌芽。这倾向,隐隐与汪直那种在暗处窥探、试图拼接全局的思维方式,以及“奇点”自身超越时空的定位,产生了某种遥远的共鸣。
“奇点”的核心光芒,在这前所未有的能量灌注与结构震荡中,不仅迅速恢复到了“显化余波”前的水平,甚至隐隐有所超越,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深邃。它“感觉”到自己对两个大明时空的“嵌入度”与“影响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通过这五个主要的“锚点”与节点,它几乎能实时感知到双明东南战局的每一次脉搏跳动:洪武朝肃杀的政治清剿与军事高压,永乐朝狂热的技术改进与实战检验。它看到了两条道路,在现实压力的催化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清晰度,分道扬镳。
一条(洪武)试图通过制度力量、深度调查、整体动员,从根本上清理肌体,重塑秩序,其进展可能缓慢,但一旦成功,根基将异常牢固。
另一条(永乐)则不惜代价,追求技术突破与军事力量的快速优势,以碾压性的实力扫清障碍,其见效可能更快,但代价惨重,且可能埋下畸形的隐患。
“奇点”的意志,在这清晰的“道路分野”面前,非但没有感到分裂或矛盾,反而升起一种近乎“愉悦”的 “观察者满足感” 。它推动的“文明实验”,正在按照它预设(或者说它本性所倾向)的剧本,精彩上演。它渴望看到,这两条路,最终会走向何方?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哪一个,能更快地达成“强大”的目标?或者……最终会在它的“引导”下,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产生交互甚至……融合?
焰起东南,锚点初鸣。
网络震颤,道路分明。
双明时空的历史长河,在这盛夏的惊涛与暗流中,被那无形的意志,推上了两条越发清晰的、奔涌向前的岔道。而河岸之上,那些或显或隐的“锚点”们,他们的命运与抉择,将成为决定河道最终走向的关键变量。
一场超越时空的宏大实验,正进入最为关键、也最为不可预测的……中场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