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与折磨!
“混账!”赵破虏怒吼,拔刀就要劈砍铁栅栏,却被阴幕僚死死拉住。
“赵大人!不可!我们……我们对付不了它!”阴幕僚绝望地低喊。
星尘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毫不在意,暗金色的眼眸重新转回前方虚空,那些刺入朱高煦胸膛的神经丝线脉动加快。
“下一阶段…能量汲取…需…更强烈‘痛苦共鸣’与‘负面情绪场’……”它自言自语般低语,“‘裂瞳’投射…消耗…需补充…寻找…更多…‘燃料’……”
话音刚落,朱高煦(星尘)那异化的躯体猛地一震,胸膛剧烈起伏,那些暗红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啸!
蜕凡窟内,所有未固定的物品——工具、碎骨、甚至铁栅栏的一部分——都开始剧烈震颤、龟裂!阴幕僚和赵破虏头痛欲裂,感觉无数充满痛苦、怨恨、疯狂的嘶吼直接灌入脑海,眼前幻象丛生!
星尘在主动抽取朱高煦躯体内残存的痛苦记忆,混合碎片自身的混乱能量,制造并扩散强大的“负面情绪场”!这不仅是为了补充能量,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标记”或“呼唤”,亦或是为下一次跨越时空的“裂瞳”攻击积蓄力量,乃至……吸引某些对这类能量敏感的存在?
暗室蜕异,宿主已近乎完全沦为名为“星尘”的恐怖存在的躯壳与能量炉。强制共生的“神经织网”不仅吞噬着朱高煦的一切,更在将其改造为一件可怕的活体武器与信号塔。星尘的重命名与清晰意图的流露,标志着威胁的性质再次升级——它已不仅仅是一个失控的古代武器碎片,而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危险目标且正在快速成长的“异星污染源”。
龙江的银茧在疗伤成长,汉王府的蜕凡窟却在孕育更深的黑暗。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各自沿着自己的轨迹,加速奔向那不可避免的、决定命运的碰撞点。
三、玉理推演·周墨的“协振器”构想与龙江新计划
龙江,“鉴玉堂”及相邻新建的“格物推演厅”。
林晚晴的“银茧”状态稳定,且有徐光启时刻监护,沈敬和周墨得以将主要精力放回对古玉“三大准则”的深度破译与应用推演上。
推演厅内灯火通明,墙壁上挂满了巨大的算板,上面写满了复杂的算式、几何图形以及根据古玉青色符号反推的能量流拓扑模型。十余名从“天工院”紧急抽调来的、最顶尖的算学、格物、天文博士,以及数名心灵手巧、精通精密器械的大匠,在周墨的统筹下,分成数个小组,进行着高强度的计算、论证与模型制作。
周墨站在中央主台前,眼中血丝密布,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指着一幅刚刚绘制完成的、极其复杂的立体能量结构图。
“诸位,根据古玉‘和谐共振准则’与‘层级权限准则’的交互逻辑,结合我们从巴蜀‘共鸣阱’攻击特征逆向解析出的部分排斥性纹路,再参考晚晴姑娘‘环形山’茧房表现出的自组织优化原理——”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认为,我们有可能设计并制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装置!我暂称之为——‘广域和谐协振器’!”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此器的核心目的,并非攻击或防御某个具体目标,”周墨继续道,“而是在大明疆域内,尤其是关键区域(如京师、龙江、已知节点附近),构建一个稳定、持续、低强度但覆盖范围广阔的‘和谐共振背景场’!”
他指向结构图的各个部分:“它通过模拟并放大古玉散发的那种‘和谐共鸣场’特征,以特定的、符合‘禹墟’底层协议的基础频率,持续‘播撒’一种温和的、促进稳定与秩序的能量-信息涟漪。这个背景场将具有多重作用:”
“其一,抚平躁动。可一定程度上抑制、化解因‘星尘’(汉王碎片)活动、或某些不稳定节点能量泄露造成的局部能量异常与精神污染,如同在浑浊的水中投入明矾。”
“其二,强化亲和。在此背景场笼罩下,我方人员(尤其是林晚晴)与古玉等‘和谐信物’的共鸣将更顺畅,对‘禹墟’遗迹非侵入性研究的成功率可能提升。”
“其三,干扰排斥。对于‘星尘’这类明显违背‘和谐准则’的‘污染单元’,其攻击性能量(如‘裂瞳’冲击)在穿越此背景场时,将受到持续的削弱、扭曲和干扰,降低其威力与精准度。甚至,若其长时间暴露在此场中,其内部不稳定的混乱结构可能受到一定程度的抑制或引发内耗。”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墨目光扫过众人,“此背景场,可能作为一种被动的‘权限验证环境’! 按照古玉准则,高权限的获得与责任的承担相匹配。如果我们能在关键区域长期维持这样一个高‘和谐度’的环境,或许能被某些更深层的‘禹墟’机制(比如那个‘沉睡意志’)识别为‘秩序维护者’或‘潜在继承环境’,从而在未来某个时刻,获得更高层级的信任或信息开放!”
这个构想,将对抗“星尘”和利用“禹墟”遗产的策略,从“点对点”的被动防御和“一对一”的共鸣研究,提升到了“营造环境、占据地利、争取文明认同”的战略层面!
一位白发苍苍的算学博士颤声问道:“周先生,构想宏大,然则……实现此‘协振器’,所需能量几何?纹路刻画之精密,材料之特异,又当如何解决?更遑论那持续不断的‘和谐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