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粗大、扭曲、混合了七彩混沌能量的狂暴闪电!这闪电并非劈向海面或天空,而是如同一条愤怒的巨蟒,猛地抽打在“风暴眼”边缘的某处空间节点上!
“轰——!!!!”
无声的巨响在林晚晴的灵魂深处炸开!整个空间仿佛都剧烈震荡了一下!那道冰冷浩瀚的“注视”,在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创生能量”(混沌侧)的狂暴冲击干扰下,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失焦”和“紊乱”!
就是现在!
林晚晴福至心灵,用尽最后的力量和意志,操控着身体和暖流剩余的一丝推力,朝着“风暴眼”边缘、刚才被混沌闪电击中的、那片空间结构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涟漪”和“暗淡”的区域,猛地冲了过去!
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是绝路,还是生机。但她别无选择。
在撞入那片“涟漪”的瞬间,她最后的感知是:身后那冰冷的“注视”迅速重新凝聚,变得更加锐利、更加充满“清理”的意味;而前方,是无尽的、旋转的、仿佛能绞碎一切的混沌色彩与狂暴能量乱流……
黑暗,吞噬了一切。
二、西苑波澜·倪元璐的“查账惊魂”与王徽的“图纸疑云”
西苑,“靖异督师府”。
倪元璐手持崇祯特旨,在徐弘基的亲自陪同下,终于踏入了“甲字工坊”的外围区域。
工坊占地极广,由数十间连绵的砖石厂房和露天作业区组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炭、金属熔炼、淬火液以及一种淡淡的、类似硫磺混合着奇异香料的味道。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鼓风炉的轰鸣、水流冲击轮轴的哗啦声不绝于耳,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然而,倪元璐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些正在锻造或已经成型的“产品”所吸引。
在露天的淬火池边,数十名赤着上身、汗流浃背的壮硕匠户,正挥舞着特制的大锤,反复捶打着烧红的钢坯。那些钢坯在捶打过程中,表面会浮现出细密的、银中带红的奇异纹路,锤击声也异常沉闷,仿佛砸在某种富有弹性的胶质上。旁边有身穿道袍或僧衣的人员,手持罗盘或玉符,不时念诵咒文或打出法诀,将某种微弱的能量注入钢坯或淬火液中。
这就是“破邪钢”的锻造现场。倪元璐走近观察,发现那些成品或半成品的刀剑、矛头、箭簇,虽然形制与普通军械无异,但材质光泽暗沉,入手却异常沉重,刃口处流动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令人心悸的寒芒。他试着用随身携带的一小块精铁去轻轻触碰一柄已经冷却的“破邪钢”短刀刃口,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精铁块竟然如同被高温灼烧般,边缘迅速变红、软化,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切痕!
“此钢……竟有如此锋锐?!”倪元璐难掩震惊。他熟谙军务,知道这绝非寻常百炼钢所能及。
“倪侍郎好眼力。”徐弘基在一旁解释道,“此‘破邪钢’非但坚锐远超寻常,更对某些……‘阴邪之物’、‘金石之煞’有奇效。用于剿灭山间铁甲匪盗、破除古墓邪术机关,最为得力。”
倪元璐点点头,心中疑窦却未消。剿匪破墓,需要如此规模、如此耗费的兵甲?而且,那些道士和尚在锻造中起的作用,绝非简单的“祈福”或“开光”那么简单。
接着,他们又参观了“乙字工坊”的外围。这里更像是一个精密仪器作坊,匠人们正在加工各种复杂的铜、玉、木制构件,组装成罗盘、尺规、浑仪模样的器具,只是结构更加繁复,许多部件上刻满了细如蚊蚋的符文。王徽正蹲在一个工作台前,与一名老匠人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拿着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完全没注意到倪元璐的到来。
徐弘基示意不要打扰,带着倪元璐来到一间陈列室。里面摆放着数件已经完成的“探测法器”。有巴掌大小、指针会自行微微颤动的“寻煞盘”;有尺许长短、对准某些方向会发出微弱嗡鸣的“指异尺”;甚至还有一个需要两人操作、如同小型火炮架设的“大衍浑仪”,据说可以监测方圆十里内的“地气异常”和“能量扰动”。
徐弘基亲自演示了“寻煞盘”和“指异尺”。当将“寻煞盘”靠近一块被黑布包裹、散发着微弱阴冷气息的“邪石”碎片(极小、经过处理)时,盘上的指针立刻剧烈旋转起来;而“指异尺”指向西苑内某个被严格封锁的“丙字区域”方向时,也会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嗡鸣。
“这些法器,可用于勘察地脉、预警山崩、侦测地下毒瘴或古墓阴煞,于工部兴修水利、勘探矿脉、乃至刑部侦破某些诡谲案件,皆有助益。”徐弘基说得冠冕堂皇。
倪元璐仔细观察着这些法器,又看了看外面忙碌的匠人和那些明显涉及“能量”、“符文”的工艺,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这些东西的原理,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格物”范畴,更接近……“玄学”或者“方术”。而朝廷如此大张旗鼓地研制、生产这些“非常之物”,所防的“灾”,恐怕也非寻常的天灾。
参观完毕,徐弘基将倪元璐带到一间静室,命人搬来了几大箱“督师府”部分非核心项目的“阶段性成果报告”和对应的“物料领用、银钱支出明细”。
“倪侍郎可在此详查。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询问下官。”徐弘基客气地说道,随后便退了出去,留下两名“净蚀营”士官守在门外。
倪元璐定了定神,开始翻阅这些报告。
报告内容,部分印证了他的参观所见。比如“破邪钢”项目,详细记录了不同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