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但却又在表面的证据,正因为习以为常了,是以,才会被忽略。
“墨香。”
刘老丈闻到了,那墨香虽然不是很浓,可却也不淡,这根本就是最近才书写后留下的墨香啊,若非如此,换个时间,哪怕一个多月前的账目,都不会有如此清晰的墨香。
“来人。”
曾毅却是猛的扭头,大喝了一声。
“大人。”
原本在外面候着的陈通猛的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脚踹开了里间的屋门,就冲了进来。
“立即前去左布政司,将左布政司所有官员全部带来钦差行辕,另,封锁左布政司,暂时不得任何人进出查看,通知右布政使司诸官、提刑司诸官、开封府诸官,前来钦差行辕。”
曾毅声音朗朗,就连在外面算账的那些账房也都是震惊不已,这是天要塌了啊,刚才钦差大人的话虽然婉转了一点。
可是,谁都明白,这是要抓捕左布政司的全体官员了啊。
而且,还要开封城内所有衙门的官员全部来钦差行辕,这是要公审么?
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整个河南境内恐怕也要因此而颤抖了。
只是,不知道刚才在里间内,刘文书这个老家伙对钦差说了什么话,竟然让钦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决定,如此大的动作。
若是不知道刘文书根底的,恐怕还会以为他对钦差用了什么妖术呢。
“大人,这……您要三思啊。”
陈通也是清楚曾毅这话的后果的,若是真敢把左布政司的官员都带来钦差行辕,虽然说是带来,并没有说是抓来,可是,这性质,却是一样的。
若是最后,没有问出什么事情来,在给放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恐怕,一大堆的奏折会飞往京城的吧?
更何况,曾毅还让请来了开封城内几乎所有的官员,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是想做什么?
真出了什么差错,是捂都捂不住的。
“唔,去请左右布政司诸官、提刑司诸官前来钦差行辕议事。”
曾毅想了想,终究是改了口,同样是让来钦差行辕,可是,一字之差,却是不一样的意思的,而且,确实,正如陈通所说,这事,确实是要三思的。
若不然,最后真出了什么差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暗叹了声终究是年轻,磨练不足,曾毅就摆了摆手,示意陈通出去了。
“今日之事,多谢老丈提醒了。”
陈通走后,曾毅冲着刘文书拱了拱手,道谢不已。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刘文书不住拱手,脸上的笑意,却是有些难堪,果然不愧是钦差啊,虽然年纪还没自己孙儿大,可这城府,算计,却是老练的很。
不说别的,就冲曾毅刚才那一嗓子,自己就必须站在他这边了,必须不能藏着掖着了,若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有了刚才曾毅的一嗓子,任谁都会把他当初是钦差这边的人的。
“账目的事情,还劳您老多费神了,本官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再来,若是有什么重要发现,可以直接去找本官就是了。”
曾毅又交代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刚才他那么大的嗓门,其实,也确实是有逼着刘文书站队的意思。
曾毅没有自己的账房先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却是必须要有一个可信的这方面的人。
毫无疑问,这次抽选来的账房先生,都是随机抽来的,而且,事先不可能有人知道,是以,刘文书,就成了最好的人选了。
第64章磨刀霍霍
左右布政司的官员得了陈通传去的命令,却都是有些不知所谓,右布政司还好,明显,现如今钦差的目标是盯着左布政司的,他们,却是没什么担心的。
而且,钦差到达,照旧是要召集诸官训话的,只不过,曾毅这个钦差有些特殊,一直没有召集诸官罢了。
可是,左布政司的官员可就不这么想了。
整个河南省的账册全都被抬走了,这才没几日,就要召集他们去钦差行辕,更何况,左布政使大人还去了京城,若说是心里没有慌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论这些个官员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却有一点,得了钦差传令,没有人敢推诿不去的。
钦差行辕的鼓点在陈通回去复命以后,就开始响了,一直响个不停。
这钦差行辕的鼓声,也是有规矩的,当鼓声停止之时,若是还有官员没能到到,那可是要受到责罚的。
鼓声咚咚作响,整个开封府几乎都能够听到,布政司的鼓,可不是一般的县衙或者府衙门前的大鼓可比的。
在鼓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曾毅已经坐在了右布政司衙门的公堂之上,端坐在堂案之后,闭着双眼,靠在椅子上。
每进来一个官员,都有专门负责点卯的官员唱和一声其官职姓名。
最先达到的,却是右布政使萧然、之后,则是按察使董宣,两人分列两班,一左一右,并排站在最前端。
在往后去,两人的身后则分别是左右布政司的官员及按察使的官员了,至于开封府的府官,则是站在了萧然的那一对。
鼓声响了足足有一刻钟,才算是停止。
负责点卯的官员此时合上了手中用来点卯的折子,由公堂外大步走了进来,冲着坐在堂案后面的曾毅,拱双手,道:“禀大人,河南……当到……现至……并无空缺……。”
直到此时,曾毅才算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冲着点卯之人,道:“退下吧。”
“是。”
点卯之人应声退下。
“叩见钦差大人……。”
一众官员按照正式礼仪,轰然跪倒。
曾毅也从椅子上了站了起来,冲着下方拱了拱手,道:“诸位请起。”
这也就是曾毅的品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