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什么事情了。
“大人,河南的官员在外求见。”
陈通在曾毅的书房内通禀。
“都来了么?”
曾毅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和昨天晚上的虚弱竟然是判若两人。
陈通点了点头,道:“都来了。”
顿了顿,陈通有些犹豫的道:“大人,左布政司的官员该如何处置?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囔囔着要见您……。”
左布政司的那些官员也不傻,在昨晚之前,他们本来已经冷静了下来,料想曾毅也不敢真的软禁他们多久。
而且左布政司的公务也不能不办,总不能一直积压,且,曾毅手里的证据,绝对不足以让他关押左布政司的全体官员。
可是,这一切情况在昨晚以后,可就彻底翻转了,刺客攻击钦差行辕,直冲钦差住处,而且,恰恰发生在他们被软件的第一个晚上。
这下子,可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无论他们在怎么清白,可是,曾毅只要咬死了不松口,软件他们一段时间,还是真没人会在说什么了。
至多,也就是事后责备曾毅几句,可是,却肯定不会有丝毫的处罚,没办法,谁让人家遭受了刺客呢?
而且,行次钦差,还是这么大规模的刺杀,大明朝以来,这恐怕还是第一例的吧?
这种情况下,无论曾毅如何闹,只要不是把天捅个大洞出来,都是不会有事的。
是以,左布政司的这群官员,现如今,却是最想见到曾毅的了,不为别的,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硬抗的时候了。
他们也大多知道曾毅在南阳府的作为的,想来,他们和账册的事情并无牵连,只要诚心坦白,向其靠拢,应该是不会有事的了。
“让他们也去公堂候着吧,本官并未软禁他们,不是么?”
曾毅笑着站了起来,并没有对左布政司的诸官有丝毫的怀恨,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冲动型官员。
而且,曾毅更没把左布政使的官员当成是傻子,是以,昨天晚上的事情,曾毅根本就不会记恨左布政司诸官的。
只不过,不记恨,只是不记恨,并不代表曾毅不会借题发挥。
原本,被请去公堂上等着的诸官,一直都是乱糟糟的,都在商量着昨夜钦差行辕的事情,可是,在加入了左布政司的官员以后,倒是寂静了许多。
无论如何,左布政司的官员现如今是钦差大人整治的对象,而且,还出了昨晚一档子事情,没人愿意在和他们牵扯上丝毫的关系了。
指不定,现如今钦差大人的手下就在那盯着,随时记着哪个官员和左布政司的诸官接话了,他们可不想被牵连进去。
“钦差大人到!”
正沉默的关卡,有侍卫高喊了起来。
“叩见钦差大人。”
所有官员全都跪拜了下去,此时,钦差的心情肯定不好,没人愿意在礼节上招惹分豪。
只不过,虽然跪拜下去了,可是,大多官员却都是偷偷瞧着曾毅的,尤其是曾毅那略微虚浮的步伐,更是让官员们认定了钦差绝对是在昨晚的刺杀中受伤了。
有了这个念头,所有官员的心里,就更有一层压力了。
“诸位请起。”
曾毅站在堂案后面,看着官员们全部起身,方才落座。
诸官抬头,却是全都齐刷刷的打量着曾毅的脸庞,虽然面色比昨晚好多了,可终究还是略显苍白的。
“昨夜的事情,诸位都知晓了吧?”
曾毅靠在椅子上,原本,以他的身份,靠在椅子上,却是有些不顾礼仪了,可是,现如今,却没人感到丝毫的不妥,一个伤员,靠在椅子上,多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下官有罪,疏于防备,以至钦差行辕遭遇刺客,还望大人治罪………………。”
开封府知府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这个时候若是还不赶紧认罪,恐怕等会钦差大人亲自点名的时候,可就是真的罪无可恕了。
第72章交换条件
曾毅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开封府知府,南阳知府,他不好动,要证据,那是因为南阳府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过错。
而这开封府知府,在昨晚之后,曾毅却可以任意处置他,而且,不需要任何的借口,只是一个护卫不利的罪名,就足够了。
钦差出现,如同圣驾亲至,这句话,可不是虚的。
虽然肯定有许多地方不足以也不可能和圣上相比,可这名头毕竟在那的,可如今,却在开封府遭遇如此大规模的刺杀,就算是曾毅大怒之下,砍了开封府知府的脑袋,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起来吧。”
曾毅却是没打算追究开封府的责任,这种突发事情,若是开封府能够提前得到消息,那才算是奇怪了。
更何况昨夜的偷袭,明显是连钦差卫队的内部都出现了一些变故,甚至,是里应外合的勾结,虽然,现如今根本没用丝毫的头绪,可是,却并不妨碍曾毅的推测。
再者,曾毅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更不会随意的去迁怒一个无关的人。
“谢钦差大人不罪之恩,谢钦差大人不罪之恩……。”
开封府知府不住的叩谢,却是趁机把曾毅的话给堵住,不管曾毅是否还有后话没说,他都这样了,曾毅就算真是有处罚,也不会太重了吧?
对于开封知府的心思,曾毅岂会不知?
只不过,对此,曾毅并没有丝毫的介意罢了,他早就有所算计,哪怕是出了这次刺杀事件,也不会乱了他的算计,甚至,还好帮他不少的忙。
摆了摆手,示意开封府知府退回左班站好,曾毅又道:“按察使董大人。”
“按察使董大人?”
任谁都没想到曾毅竟然会好不追究开封府知府的丝毫罪责,虽然钦差行辕有钦差卫队保护,可是,开封府却是负责城内治安的。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