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得不继续问下去,他要堵住满朝大臣的嘴。
杨廷和十分配合的道:“京察名单,历来从未丢失,也从未有人盗窃,因何?只为盗窃无用,是以,无人愿做这等无用之功,而且,还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现如今,这名单却丢了,从吏部当中丢失,而且,又如左都副御史刘大人所言,街头尽是传言,此等妖异之事,必有隐情,岂可轻易问罪?轻易定罪?又岂能轻易定了曾毅之罪?”
“即便定罪,以何为例?”
杨廷和的最后这一句反问,却是最为重要的一句,以前都没出现过这种事情,而且,京察名单不比圣旨不比官印,从未有规定在,你就算是定罪,怎么定?要判他死罪不成?或是刺配远行?怕是多有不妥吧?
“万事有先例,有过要罚,岂能因此而饶恕其罪?”
刘宁却是浑然无惧,以他御史的身份,更是不怕说错话,竟然敢公然顶撞杨廷和这个大学士,却是胆子极大。
要知道,大学士的威严,可以说是仅此于皇帝的。
敢如此直言顶撞大学士的,怕是刘宁是第一人了,而且,还是在皇帝的跟前,如此的毫不留情的反驳,当真是胆大妄为。
可是,却没人敢在此时说刘宁什么,因为,大学士的威严,是不能言语的那种。
“陛下,臣谢陛下关爱。”
曾毅冲着龙椅上的弘治磕了一个响头,然后又冲着杨廷和道:“下官,谢过杨阁老的公正之言。”
说完这些,曾毅却是抬头,环视了旁边跪着给他请罪的诸位大臣,冷声道:“只可惜,朝廷有奸臣当道,兴风作浪,以至朝野不宁,圣人不断,此乃我大明朝之不幸也!”
曾毅这话,却是如同狠狠的删了跪倒在地的这些个朝廷大臣们一个响亮的耳朵,曾毅口中的奸臣,已经很明显,就是在说他们这些个官员。
他们此时此刻也是看出来了,曾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都撕破脸皮了,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好听的话了。
“自古君子朋而不党,可自曾某担任京察以来,却屡遇干涉,甚至,栽赃陷害,事后,却凭其一句职责所在而概过,却无一朝臣言不公,此莫非党羽乎?现如今,为曾谋一小小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更是如此大动干戈,以至于衮衮诸公,满朝二品,三品的朝廷大员,俱结认下官有罪,岂不知,曾毅罪在何处?罪当谋逆否?罪当诛族否?”
最后几句话,却是曾毅吼了出来的,这翻话,却是比之刚才的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