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正德仍旧固执的摇头:“咱们这是下去的,就该论‘私’下的关系,礼不可废,还是等下次吧,等回去了,备上好礼,在登‘门’也不迟。”
说完这些,正德挤眉‘弄’眼的道:“再说了,都回来了,也不迟这半日嘛!等晚上再回去,先陪小弟转转?”
正德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曾毅还能如何,只能是苦笑着,道:“行,不过,京城,我可是也不怎么熟悉的,怕是要您带路了。”
“没问题。”
正德一直前面不远处,道:“瞧见没,北大街拐角处,倚梦楼。”
正德话音刚落,刘瑾的表情就苦了起来,这真是想躲都躲不过去啊!
虽然曾毅没发过脾气,可是,刘瑾却也是自认了解曾毅的,若是这家伙真认准了自己故意带坏皇帝,怕是他这条小命,可就悬了。
“倚梦楼?“
曾毅似笑非笑的看了刘瑾一眼,道:“成,不过,银子,我可是没带。”
“奴才带着呢。”
刘瑾在一旁嘿嘿陪笑着,心里暗自出了口气,看来,曾毅还是‘挺’念旧情的。
“那我今天可是沾光了。”
曾毅嘿嘿笑着,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哟,爷,您又来了,今天可是晚了啊!”
刚踏入倚梦楼,就有老鸨媚笑着迎了上来:“哟,这位爷是生面孔啊!”
刘瑾赶紧上前一步,拦在了曾毅的跟前,免得老鸨手中的手帕落在曾毅身上。
刘瑾可是看的明白,曾毅,怕是不喜欢这个地方的,这倒也算是奇葩了,可没办法,这年头,有几个洁身自好的年轻官员?
可没办法,谁让人是主子呢,是以,刘瑾干脆挡在了曾毅的前面,免得曾毅不痛快了。
“嫣然姑娘可否空闲?”
正德拱了拱手,一副文人书生的模样。
“今个,怕是要让公子等会了。”
老鸨却也是有眼力的,也知道眼前这公子是有背景的人,他带来的人,自然也是如此,是以,也不在撩拨曾毅。
“谁和爷吧嫣然抢了?”
正德的眼睛都直了:“不知道爷每天都这个时候来吗?银子可曾少了你的?”
“这哪的话啊!”
老鸨陪笑着,道:“公子就是没带银子,嫣然,也要给您留着不是,只是,今个,有几位公子哥,非点了嫣然弹琴不成,不然,就要闹事,老妈妈我也就惹不起他们啊!”
“哪个‘混’账敢和爷抢嫣然?”
正德的牛脾气上来了,大声吼了起来,他对这个嫣然可是很满意的,只不过,对方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若不然,怕是正德已经把她给买下了。
“咳。”
曾毅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道:“来个单间,让那嫣然等会过来弹琴。”
“什么等会?”
正德侧脸看着曾毅,怒声道:“竟然敢……。”
“竟然什么?”
曾毅看着正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你还想再这闹起来不成?”
曾毅这么一说,正德立时软了下来,是了,他是皇帝不假,可是,若是在这地方闹了起来,传了出去,怕是天大的笑话了。
“我不管,立刻让嫣然过来,若不然,爷也砸了你倚梦楼。”
正德说不过曾毅,却是和老鸨发怒了起来。
“这位爷,您看这事?”
老鸨为难的看着曾毅,却是也看出来了,曾毅和跟前这个不知名,但却是常客的马姓公子,关系该是不错的。
其实,今天,也是怨这老鸨,贪图银子,若不然,推脱嫣然没空也就是了,来这地方的,真有身份的,是没人愿意闹起来的。
来这里听琴,可以说是风流雅士,年轻吗,没什么,可是,若是闹起来,传出去,可就丢人了。
若是没身份的,真闹起来,能开这么大一倚梦楼的,老鸨岂会那么简单?
“够吗?”
刘瑾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在老鸨眼前晃悠了几下,塞进了老鸨的手中:“别糊‘弄’我们家爷,赶紧的,让嫣然姑娘过来。”
“爷……这事。”
“够吗?”
刘瑾有掏出了两张银票,曾毅还没看清上面的数目,就塞进了老鸨的手中:“别糊‘弄’我们公子爷,不是说大话,不管里面的人是谁,真惹恼了我们两位公子爷,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老鸨喜滋滋的把银票揣了起来,甩了甩手里的手帕,道:“奴家尽力就是了。”
“不是尽力,是必须让我家公子爷满意。”
刘瑾冷汗道:“若是等会见不到嫣然姑娘,嘿嘿,用不了一时三刻,定然让你这倚梦楼关‘门’了。”
“是,是。”
老鸨可是不管刘瑾的威胁的,这话,她也是经常听到的,可倚梦楼也是有背景的,若不然,岂能在京城这地方开起来?
只不过,开‘门’做生意的,只要有钱赚,那就甭管对方说的有多难听。
等在房间坐下,老鸨出去喊人。
曾毅瞪了站在旁边满脸自得的刘瑾一眼,道:“以后,言行小心点,别那么猖狂,这种地方,若是真闹了起来,不嫌丢人吗?”
“是,是。”
刘瑾嘿嘿赔笑着。
“刘伴伴刚才做的没错,真敢有和本公子抢‘女’人的不成?”
正德却是瞪眼看着曾毅,为刘瑾鸣冤。
这若是换个时候,刘瑾自然是欣喜若狂,越是让皇帝觉的他受了委屈,那,就越好不过的了,可是,眼下却不同,对面坐着的是曾毅。
若是真让曾毅以为他刘瑾就是个祸害,那,可就遭了。
“您也是,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曾毅拉着一张脸:“若是您真愿意了,和太后商量,为您大选就成了,何苦来这种地方,若是传了出去,怕是您的耳朵,可不得清净了。”
“那等胭脂俗粉,岂能比的上嫣然?”
正德却是不领情,甚至是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