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的,可是,真发起火来,动了真怒的话,那可是疯狂的很。
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李东阳都敢在金殿之上,夺了武士手中的金瓜追着两位侯爷打。
虽说这有先帝大度平日里,对臣子宽松的原因,可是,却也能看的出来,这些个大臣们,若是真把他们给‘激’怒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曾大人,您老人家可是要抱怨杂家啊。”
刘瑾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曾毅,这位主,那可不是好惹的,而且,自己平日里对他可是尊敬的很,前些日子,还专‘门’让人送了信前去南京问候,还捎带了些小玩意。
这么想着,刘瑾已经小跑着往自己的住处去了。
不为别的,找人给曾毅写信去,在刘瑾看来,曾毅对此,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好歹,他刘瑾,也算的上是曾毅的奴才了。
只不过,刘瑾心里却寻思着,这信,该找谁写。
刘瑾虽然识字,可是,却识的不多,若是看的话,到也是能把一篇奏折或信给凑合着看下来。
可是,若是让他去写,大多数字,他是写不出来的,脑子里熟悉,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写。
“谷大用那小子,倒是识字,可是,不能找了。”
刘瑾嘀咕着,谷大用是识字,或者说,是能写出一些字来,比他刘瑾,要强些,上次给曾毅的信,就是他刘瑾口述,让谷大用写的。
写过之后,他刘瑾在看一遍。
还真别说,这些个字啊,写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写的,想不起来该怎么下笔,可是,看的时候,却是也都能认出来,这让刘瑾很是郁闷。
可是,这次的信,却是不能在让谷大用写了。
刘瑾现在,是信不过谷大用的,或者说,平日里他们几个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们,刘瑾是一个都信不过的。
这些个家伙,刘瑾可是很清楚他们脾气的。
虽然皇帝跟前的事情,他们也都有搀和,可是,刚听那小太监的话,坊间,可是只传了他刘瑾一个的。
这甚至让刘瑾怀疑,是不是这几个天杀的‘混’账东西故意在背后拖他的后‘腿’,这种情况下,这信,自然是不能让这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家伙替写了。
“不对。”
正小跑着准备回去的刘瑾,却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停下了脚步,嘴里轻轻的嘀咕着。
“这事,不该是他们几个说的。”
“这事,可不只杂家有搀和,他们几个也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