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家养病,皇帝也批准了。”
“这种明显退缩的行为,可不是曾毅一惯的作风啊。”
不得不说,内阁次辅谢迁,分析的很有道理,把所有的情况,全都考虑了进去。
“除非,是曾毅在谋算什么,亦或者,是曾毅现如今,不想和群臣把关系真的‘弄’僵硬了。”
说完这话,谢迁就不吭声了,因为,这两个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且,也是没法确认的。
说是曾毅在谋算什么,这个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若说是曾毅不想和群臣把关系搞僵硬,这也是极大的可能的。
毕竟,曾毅以前敢和内阁对着干,那是因为当时,内阁还没完全凌驾于六部九卿之上,当时曾毅等于是站在了吏部的位置,和内阁对着干的。
且,当时,曾毅刚为官不久,可以理解为其年少轻狂,不懂官场规矩。
可是现在,尤其是这次回京之后,曾毅因为裁撤锦衣卫诏狱的事情,可以说是名声一日千丈,往高处的神坛冲去。
这个时候,曾毅就不能不顾忌他的名声了。
且,从曾毅把那在南京查收是白银全都运送京城来看,甚至,不让刘瑾动译文的情况,曾毅,对大明朝,对江山社稷,是极为忠心的。
若是如此的话,那,曾毅不想和群臣把关系‘弄’的僵硬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两个可能,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若是不能确定曾毅到底是如何想的,这两个结果最后产生的影响,可是不好消除的。
“年少轻狂。”
杨廷和皱着眉头,捏着手中的酒杯,过了许久,方才缓缓的开口:“曾毅,为官不久,可是,从他的身上,却是能看的出,少年郎的年少轻狂。”
“亦或者,更准确的说,曾毅的所行,用轻狂二字,有些过了,但是,却是不可能弯腰,这,却是决定的。”
“若是仔细琢磨,就会发现,曾毅在河南,京城,南京,全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这么仔细琢磨,丁乔兄以为可对否?”
杨廷和的话,如同当头一‘棒’,让次辅谢迁明白了过来。
正如杨廷和所说,曾毅的行为,若是从这点来琢磨,的确是没错的,从来不低头。
只不过,之前,谢迁陷入了误境,是以,才会一直没想到这点罢了。
现在,被杨廷和这么一说,谢迁才算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若是从这点来看,那,曾毅的行为,就非常容易看清楚了。
吃软不吃硬,这是曾毅一直以来的行为习惯。
若是如此的话,那,此次的事情,结局,也就明了了,现在曾毅一直缩着不动的原因,也就明了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杨廷和叹了口气,道:“这话,想来,足以证明,哪怕曾毅现如今声望正隆,可是,他却不会因此而受影响,因此,而去改变他的处事方式。”
“哪怕就算是以后,他年纪大了,这种方式,也不会变,至多,也就是圆滑一些罢了,少些冲动罢了。”
杨廷和如此说,就是非常肯定他的判断了。
次辅谢迁点头,嘴角闪过一丝无奈:“这曾毅,真是让人头疼啊。”
“这事,自由元辅头疼,你还不赶紧躲起来?”
杨廷和诧异的看着次辅谢迁,呵呵的笑了起来。
虽说内阁的几个大学士,关系还都不错,甚至,尤其是刘健、谢迁、李东阳三人,关系更是极好。
可是,关系极好,并不代表,三人之间就不会玩什么猫腻了。
三人的关系好,只能说明三人志同道合,仅此而已罢了。
而眼下这事情,若是真如杨廷和现在分析的这样,那,最后,‘乱’子肯定不会小了的。
现如今,群臣的气氛,可是浓郁的很,就算是当初皇帝下旨,让东厂抓捕最先传出此话之人的事情,也给搁置了下去。
这事,不好查,对方既然敢传出这种消息,就证明了对方是早有准备了的。
可是,以东厂的脾气,刘瑾这个东厂厂督,是从来都不怕把事情闹大的,就是不好查,他才会一直查下去,然后,好抖抖东厂的威风的。
而相反,现在,东厂偃旗息鼓了,这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若是在联系起刚才杨廷和所说,对曾毅的推测,那,这,就很有可能是曾毅布下的一个局了。
“此子,是忠心贤臣,可却也是不怕事大的人啊。”
次辅谢迁苦笑,可以说,刘瑾和曾毅,几乎是一样的脾气,都不怕事大的主,只不过,一个是祸国殃民,一个是正义之臣罢了。
“老夫就是想躲,也没法躲啊。”
次辅谢迁不是真想搀和进这事情里,曾毅若是真布下了这局面,那,最后,就算是内阁‘插’手其中,怕是也不能有多少作用的。
毕竟,这事,曾毅先前已经知会过内阁了,可是,内阁不管这事。
那,既然如此,曾毅布局,等到收网的时候,内阁,其实就没法前去说什么的,就算是说了,曾毅,怕是也不买账的。
只是,没人知道曾毅准备什么时候收网,若是能准确知道曾毅收网的时间,这事,指不定,还能躲过去。
可是,不知道时间,那就不成了,总不能一直在家装病吧?
“其实,曾毅也是有分寸的。”
杨廷和却不似次辅谢迁那般的愁眉苦脸,他杨廷和,就是个内阁大学士,是个内阁阁臣,上面还有谢迁这个内阁次辅及内阁首辅刘健在顶着,就是旁边,也还有个李东阳在那站着。
不管怎么着,这事啊,最后,也没法让他杨廷和出‘门’解决的。
就算是他杨廷和同曾毅熟悉,可是,之前已经传过话了,内阁置之不理,是以,日后,这件事,内阁就不可能在让杨廷和同曾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