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还是如以前那般健朗!”
曾毅这么称呼屠庸,却是也没错的,就算是传了出去,也不会让其他官员有什么可说的。
甚至,别的官员,还要因此说曾毅念旧情。
屠庸心中微动,看来,曾毅的官声,并没有被有多少的夸大嫌疑,曾毅此子的行为,的确有分寸。
“唉。”
叹了口气,屠庸唏嘘了一阵,方才笑着,道:“早些时日,老夫就看出了,曾大人非池中之物。”
“老大人过奖了。”
曾毅冲着屠庸拱了拱手,满脸的谦虚。
“曾大人还是先坐下吧。”
司徒威在旁边笑着,道:“倒是忘了,曾大人和屠老大人,是旧识了。”
摆了摆手,不在提此事。
屠庸也是‘精’明着呢,看着曾毅,道:“曾大人在都察院身居要职,今个,怎么想起‘抽’空来锦衣卫了?”
屠庸这话,等于是在问曾毅的来意了。
屠庸可不认为曾毅是闲的没事,来锦衣卫溜达的。
且,曾毅既然是光明正大来的锦衣卫,那,所为的事情,自然就不会瞒着他屠庸了。
“老大人明察。”
曾毅笑着拱了拱手,道:“此次,本官前来,还真是有事。”
“曾大人尽管说,外面有‘侍’卫看着,不会有旁人听到。”
司徒威在旁边开口,锦衣卫,既然是特务机构,各种措施自然是要做到位的,总不能,锦衣卫内的高官谈话,转眼,就被旁人给知道了吧?
“此事,出的我口,入的两位耳,若有传出,重罪处之。”
曾毅起身,神‘色’严肃。
“两位大人,可听明白了?”
曾毅的态度,可以说是居高临下。
不过,司徒威和屠庸却没有什么抵触,相反,尤其是屠庸,心里却是惊骇,他原先,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了。
屠庸自然清楚,曾毅既然这么说话了,那,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以最快速度,查到陛下于江南行踪,予以暗中保护,此事,不得外泄,违者,定重处。”
曾毅的话,暴漏的信息太多了,可以说,就算是屠庸这样的老臣,也有些目瞪口呆了。
寻皇帝?
皇帝不是在皇宫内好好呆着的么?
这什么意思?难不成,皇帝什么时候偷偷出宫下江南了?
至于曾毅最后的定重处,三个字,虽然没有明说要如何的处置。
可是,司徒威和屠庸二人,却丝毫不怀疑曾毅这话。
此事,一旦泄‘露’了出去,定然会是惊涛骇‘浪’的。
“敢问曾大人,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屠庸冲着曾毅拱了拱手,总是要先知道这个的吧。
“内阁的诸位大学士,及宫中伺候陛下的几位公公,及当今太后,同你我三人。”
曾毅也很利索,直接就把人都给说了出来。
“陛下离京几日了?”
屠庸满脸的灰‘色’,感情他这个锦衣卫的右监察官刚上任,就遇到事情了,他的这运气,也的确够背了的。
“三天前离京的,我等,也是今日方才知晓。”
曾毅到哪,都不忘先把他自己摘出来,总不能让他自己跟着正德倒霉吧。
“此事,锦衣卫务必要保密行事。”
曾毅叹了口气,道:“陛下的安全,本官倒是不担心,东厂提督刘瑾,是伺候在陛下身边的,只是,虽不担心,可,陛下的行踪,必须要知道,以防万一。”
“派去寻陛下的人,必须要绝对忠心可靠,万万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我等明白。”
司徒威点了点头,道:“陛下微服离京,这是大事。”
“本官亲自带人前去江南。”
看了司徒威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曾毅对司徒威的行径,并不干涉,只是道:“这个,本官就不能干涉了。”
“今个,本官也就是带话的,这话,都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让带的。”
“不过,想来,就算没内阁的话,锦衣卫也该尽心去寻陛下的消息。”
“该说的,本官已经说了。”
说完这话,曾毅猛的一拍额头,道:“差点忘了一件事,陛下留有密旨,离京期间,由内阁暂管朝政,由内阁首辅刘大学士,统帅百官,锦衣卫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去内阁也就是了。”
“多谢曾大人告知。”
屠庸冲着曾毅拱了拱手。
却是也知道,今天这事,是绝对不能外传了,哪怕是与他‘交’好的一些官员,也是绝对不能提的。
若不然,就是犯了大忌的。
亲送曾毅离开锦衣卫。
司徒威和屠庸二人,面‘色’‘阴’沉,返回了屋内。
“咱们锦衣卫刚刚经历改革,应付此事,未免会出现事端啊。”
屠庸叹气,锦衣卫的改革,看似已经结束了,可是,其实,内部的改革,才是刚刚开始。
曾毅做的,只不过是把锦衣卫的框架给搭建了起来,而框架内部也是需要东西填塞的。
而且,就算是框架本身,也是需要时间去彻底的糅合在一起的。
而现在,一切,不过都是刚刚开始罢了。
这个时候,锦衣卫的运转,全都是处于生涩时期。
在这个时候,让锦衣卫去寻陛下的行踪,真的很不是时候的。
司徒威苦笑,这情况,他岂能不知道?可是,陛下偷偷溜出宫去,可是不管这些的。
“虽曾大人刚才说陛下安全应该无恙,可,也只能是等咱们真的寻到了陛下的踪迹,方才能放心。”
“此事,不容有失。”
“本官亲自带人前去江南,锦衣卫的其他事情,就全拜托屠大人了。”
司徒威也是聪明的很,若是别的事情,他若是真的带人去了江南,指不定,屠庸在京城怎么折腾锦衣卫呢。
甚至,等司徒威回京,到时候,锦衣卫内武官体系被打压下去,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