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猜不透曾毅的用意,本来,猜测别人的心思,都是极难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心难测一说。
更何况,此事,干系重大,牵扯到了当今圣上,更牵扯到了他们自身,这种情况下,哪怕他们的心思在如何的古井无‘波’,可其实,都是有一丝‘波’澜的,只不过,他们自己,却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只要有了这点‘波’澜,就足以影响他们的判断了。
不仅杨廷和如何,内阁的几位大学士,都是如此,刚才他们所说的那些,其实,都是最明面的,不过是说出来,然后,互相印证下罢了。
既然没有丝毫的可能‘性’,自然是去想别的了。
几位内阁大学士,就这么静坐在内阁,却是没人用饭,一动不动的,只不过,偶尔,会有哪位阁老,似乎想起了什么,说上几句,剩下的几位阁老,互相印证下罢了。
“或许,是咱们多想了。”
终究,还是李东阳这个足智多谋,心眼多的阁老叹了口气,道:“若,此事,和咱们内阁本无干系,可,对方却有意牵扯到咱们内阁。”
“而今个,皇帝和曾毅的举动,只不过是给咱们内阁敲打一番,让咱们注意些,或者说,是注意些异常的情况,那,这事,也就说的过去了。”
此时,已经是月‘色’当头了,可内阁内的几位大学士,却是一个个的都没有丝毫的倦意,尤其是李东阳,经过多番的自己在心里的推敲,却是认定了,他说的这个可能‘性’。
李东阳的话音落下,内阁寂静无比,没有人吭声,却都是在心里推敲,看看李东阳此话的可能‘性’。
“该如此。”
终于,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内阁首辅刘健缓缓点了点头,才接上了这一炷香之前李东阳所说的话,道:“若是如此的话,今日之事,倒是说的通了。”
“的确如此。”
次辅谢迁及阁员杨廷和两人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今日发生的事情,才会合情合理。
“看来,日后,咱们也是要注意些了。”
已经推测了出来今天的事情,且,皇帝那边,也没什么事情,锦衣卫那边一直盯着,明显是放长线掉大鱼。
是以,刘健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道:“怕不是想着咱们几个老不死的,老眼昏‘花’了,想要在咱们身上打主意,看来,咱们真是老了啊,竟然被人当成是了棋子。”
刘健的话没错,正因为猜透了皇帝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