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去安排了。”
不怪刘健如此焦急,万一他们晚一步,被刘瑾先行回了豹园,那,指不定这一切可就全要糟糕了。
“恩。”
曾毅点了点头,没在多说什么,至于罪己诏的事情,现在,曾毅还在考虑要怎么说。
这罪己诏,若是这个时候让内阁去写,指不定要写出什么偏激的东西来了,而这个时候,却并非是如此的最佳时机。
所以,曾毅还在考虑,这个罪己诏的内容到底怎么写,而且,是什么时候昭告天下。
目送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离开,曾毅又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却是没打算离开的,他在这豹园乃至宫中,除非是宫禁以后,其他时间,随时出入,都没人阻拦的,这是正德给他的特权。
“曾大人,您要不要听曲了?”
旁边有机灵的小太监凑了过来,刚才,这小太监虽然远远伺候着,可,却也能听到曾毅之前传给内阁的口谕。
这小太监也算机灵,这个时候却是想要报上曾毅这棵大树的,毕竟,一旦刘瑾去了,宫中的天可就要变了的。
“不了。”
曾毅微微摇了摇头,他现在哪还有心情听曲啊,按理说,刘瑾被赶走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曾毅是该高兴的。
可其实,现在,曾毅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
心里松了口气,这有,心里面有些为难正德那边,这也有,可若说是高兴,这,却是没有的。
“要不然,小的领您去花园走走?”
这小太监说出这句话,却是强忍着心里的担心的,毕竟,他这么说,其实已经逾越了,计算是曾毅不怎么搭理他,可,一旦被别的大太监知道了,指不定就要收拾他了。
原本,曾毅还微微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双目露出精光,盯着这开口说话的小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黄锦。”
黄锦努力挺了挺胸膛,他和曾毅的年纪,其实也差不了多少的。
“黄锦。”
曾毅嘴角上挑,一只手习惯性的在椅子的扶手上敲了几下,黄锦这个名字,曾毅不陌生,只不过,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或者说,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却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黄锦,是正德的那位堂弟朱厚熜也就是正德之后即位的皇帝嘉靖皇帝身边的太监,而且,其极得嘉靖信任,嘉靖称呼他为黄伴而非是名字。
而且,嘉靖更是先后赐予其斗牛,飞鱼,蟒袍玉带等,更是准其宫中乘马,肩舆。
只不过,这黄锦,却是当初正德初年的时候,从宫中派去服侍当时还是世子的嘉靖的。
也正因为此,这小太监自己报名为黄锦的时候,曾毅才会觉得有些惊讶,这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如此的解释,自然是原本其此时应该是不在豹园宫中了,可如今却还是在的。
不过,稍微那么一迟钝,曾毅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这些,应该都是由于他的到来给打乱了,小势可推动大势的转动,相对应的,大势若是改了,小势必定也会随之而转变的。
“你这名字倒是不错。”
曾毅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这黄锦,也是个人才,若非如此,焉能在嘉靖皇帝身边立足?
“锦绣前尘。”
曾毅也不管他的话是怎么的,反正,只要是赞赏的话,随意说出来,下面的人肯定是要附和的,这黄锦如今该是想要攀上他的,那,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你在宫中是做什么的?”
曾毅靠在椅子上,开口询问。
“回大人的话,小的原本就是在陛下身边端茶倒水的。”
黄锦小心翼翼的开口,不过,犹豫了一会,咬了咬牙,又道:“是刘公公管着的。”
原本,黄锦的最后这句话是不必说的,可是,他却又不敢不说,这可是大事,尤其是曾毅明显是在针对刘瑾,这事,若是说出来了,曾毅或许能够置之不理,可,若是他不说出来,那可就换了个味道。
“小的虽然归刘公公管着,可,平日里却也没什么特殊的,还请大人您明鉴。”
黄锦这话,也是没错的,宫中那么多的太监,刘瑾几乎管了大半,而这豹园中的太监,又全都是刘瑾的人。
但是,这个所谓的刘瑾的人,又有另外一个说法,这些个太监,不过是刘瑾经刘瑾进宫或者是真是刘瑾亲信的。
而这黄锦,却恰恰是前者,只不过是经刘瑾进宫的。
或者说,是新进宫的太监,然后没根没底的,因此,被刘瑾选来了豹园,毕竟,当初豹园伺候的太监宫女还有侍卫,都是要身家清白的,那个时候,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时期。
所以,黄锦和刘瑾之前,却是并没有什么干系的。
“你到是实在。”
曾毅嘴角微微上翘:“你名字本官记下了,好好伺候陛下。”
“小的记下了。”
黄锦点头,却是欣喜不已。
曾毅这话,看似全都是客套话,没有说任何有用的话,也没有承诺给黄锦什么,更没答应黄锦什么。
可宫中的事情,原本就是如此的。
外臣和内侍勾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任何时候,外臣和内侍的勾结,都是遮遮掩掩的。
有什么话,都是点到为止,除非一方几位迫切的想要巴结另外一方,或者是其中一方对另外一方有恩情。
若不然,是不可能把话说透的,谁都要给自己留些余地不是。
而如今,曾毅虽然没应下黄锦什么,可是,却赞赏了他一句,而且,在最后,还说了记下了他的名字,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要看日后黄锦的表现了。
至于别的,总不可能让曾毅直接直言应下以后和黄锦如何如何,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且退下吧。”
看着黄锦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