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沧桑,道尽无数凄凉,林翔无言地流泪了,四年过去了,美好的青春在这四年除了坎坷,一无所获,该如何去面对,曾信誓旦旦对着母亲的豪言壮语,而今,“妈!翔儿不孝……”林翔哭了,哭得很惨,18岁的生日,沧桑的年华,重重地锁着沉痛的心。
“翔哥……”看着林翔陷入沉思,忽然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水,让杨萤萤一阵的担心。
一阵夜风吹来,杨萤萤全身颤抖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将林翔拉回了现实,林翔用手轻拭眼泪,然后上前双手搂着杨萤萤入怀,亲切地问道:“萤妹,冷吗?”
杨萤萤被林翔大胆的举动吓得全身直发软,17岁以来第一次与男生如此的靠近,而且还……杨萤萤只觉一阵阵的心跳加速,满脸通红,朝思暮想心爱人的怀抱,这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在心里已不下数次地反问自己,想抵抗,可是全身却不听使唤柔软无力般的倚在林翔的怀里,只能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林翔抱起杨萤萤走进门,随着哒哒哒的下楼声,杨萤萤的心也跟着哒哒哒地蹦跳着,羞红的脸庞蔓至耳根,早已深埋在林翔的胸膛里。
林翔突然停下,伸手轻抚着杨萤萤顺柔的发丝,爱怜地说道:“萤妹,夜深了,该回家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学。”
杨萤萤睁开羞红的眼睛,看到林翔已将自己抱到了家门口,忙说声:“明天见!”转身打开门“哐”的一声,门就锁上了,杨萤萤靠在门背上大口地呼着气,不停地用手抚着起伏的胸口,满脸通红的眼神好像做错了事一样,紧张而有些慌乱。
门外只留下惊愕的林翔,不知为何,感觉到杨萤萤突然怪怪的样子,轻叹一口气,便返回家中,临睡前,进内屋看了看母亲,一切安然,林翔才躺回床上盖着薄薄的棉被,想着事情,然后闭上双眼,渐渐睡去。
天已大亮,林翔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凝望着从窗外洒落进来的阳光,微微一笑,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今天也该出门找份工作了,虽然很留恋床的感觉,但是一想到生活,工作节奏的步伐就似乎永远不能停下来。
“妈……”林翔轻唤着,老人正在厨房里弄着早餐,林翔忙上前道:“妈,你多睡一会儿,这些事情以后就让我来做。”
老人高兴地道:“翔儿,这些事情妈都能做,妈只是希望你能回学校上课,等念完了高中,也了却妈的一桩心事。”
“高中?”林翔不知所云。
老人继续高兴地道:“翔儿,今天一大早隔壁的萤儿就跑过来说,萤儿她妈今天会向学校递交一份有关你的入学申请,这两天就会有消息。”
“妈,翔儿不想读书,再说了,我们家也交不起学费。”
老人抚着林翔的手,语重心长地道:“翔儿,爸妈都没有学问,只盼你能念个高中,让咱家也有个文化人,关于学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妈会去挣,翔儿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说着说着,老人已是两眼泪痕。
看得林翔一阵心酸,不忍心拒绝道:“妈,翔儿听您的话,翔儿去读书,不过翔儿有个要求,翔儿要靠自己的双手挣学费。”
老人高兴地连声道:“好!好!好!翔儿长大了,只要翔儿去学校读书,完成爸妈的心愿,什么都依你。”
吃完早餐,林翔将剩下的那几张红太阳交到老人的手里,披了件陈旧的外套,然后离门而去,门外阳光明媚,却已是寒冬的艳阳,让许多人忍不住地停下步伐,继续沉睡于温暖的被窝中。
风之城,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觉。
清洁公司是不能去了,白天又要到学校上课,看来只能利用夜晚的时间打工挣学费了。晚上能有什么工作呢?走在人群拥挤的街上,林翔对这问题已不知问了多少次,看了家政公司,以及许多的招工广告,林翔都摇了摇头。
“月收入过十万,只要你拥有强壮的身体,绝对不会是神话。”
林翔被这样的招工信息给吸引住了,什么工作呢?居然会有那么高的收入,想想自己曾在清洁公司上班,一天早起贪黑的,一个月才五六张红太阳的收入,而广告上写的,一个月的收入就是自己不吃不喝几年的收入总和,天,真不可思议。
找了个电话厅,拨通了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很快,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外套,看起来很像大老板的家伙从车里走了出来,当看到电话厅边的林翔时,来人惊愕了一下,动了动墨镜问道:“喂!小子,刚才是你打的电话?”
林翔听着来人的语气不太友善,心里想:有钱人都是一个样。忙点了点头,来人仔细地打量着林翔,消瘦的身体,一米七的个子,相貌一般,脸形偏瘦,眼神深陷,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还是个高中生的年纪,来人摇了摇头,要是身体强壮,这小子说不定还是个可造之材,叹道:“小子,等你体重有140斤的时候再来找我。”说完就转进车里。
林翔大惑不解,追上问道:“为什么一定要140斤?这很重要吗?”
来人从车里探出头来,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因为140斤压上去会让人有压迫感,很容易让人满足,小子你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哈哈……”说完开车而去,留下独自茫然的林翔,实在是抓破头脑,也无法猜透那人的想法。
沿着几条街,找完了所有的商店,都是些招女生的工作,想想无奈,林翔来到了城郊碰碰运气,也许这里能找到一份工作,城郊还真够荒凉的,没什么人烟,这里到处都是公路,有的只是车辆在呼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