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捏,倒是把她逗笑了,又咯咯笑个不停。
这一笑就把杨萤萤自己给看呆了,不是杨萤萤自恋,现在,她跟透明的这位跟照镜子似的,她觉得透明杨萤萤笑起来真好看,那就是代表自己其实是很漂亮的。想着想着,杨萤萤觉得心里美滋滋的,转头去问小和尚:“小和尚,你说姐姐好看不?”
小净空哪见过这架势,呆板地转过身,指着李天翔,“你这妖孽,说,你是何方妖孽。”
杨萤萤吃了个闭门羹,讪讪地收回笑容,转过头去瞪李天翔,“说你呢,妖孽。”
李天翔还保持着之前变身的样子,在阳光下仔细看,倒有几分像成了精的黑牛。
被喊妖孽,李天翔有些不开心,走上前去掐住小和尚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他举了起来。“你在喊谁妖孽。”
“喊你,妖孽,妖孽,你这个死妖孽,快放我下来。”小和尚用力去打李天翔掐住他脖子的手,但他显然不是李天翔的对手,杨萤萤赶紧跑上前去帮忙,“李天翔,他还是个孩子,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
“孩子?嘿嘿……”李天翔阴森森的笑了笑,“一个几十年前就死了的孩子嘛。”李天翔一用力,小和尚的脸都黑了,眼看就要不行了,突然,一把扫把朝着李天翔飞了过来,李天翔想躲,但扫把上的线绷了开,每一根扫把节都骤然加速,像离弦的箭一般逼近李天翔。
这李天翔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倒退了一步,伸出只手去挡,飞行中的扫把节果然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李天翔已经顾不上小和尚了,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就在他侧头去丢小和尚的那一刹那,扫把节分成了无数的细小枝条,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瞬间就扎进了李天翔的胸膛。
如果非要找个东西来比喻一下,也只有刺猬比较适合了,但那些枝条并没什么杀意,只是扎进皮肤外层而已。
杨萤萤张大口呆立一旁,看着被捅成马蜂窝的李天翔。
一个身影已经蹿到小和尚的身边了,“净空,你没事吧?”
“师兄,我没事。”小和尚虚弱地说。
“有种就跟我斗一场。”
“施主何必开杀戒,既然你已经看出我们并非人类,还请看在多年来我们信守承诺代你守护这小庙的份上,放我们一马。”
这话李天翔听得莫名其妙。
那和尚搂住小和尚,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天翔,“徐福,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还是师傅算错了,但师傅从未算错过。”
“你在说什么,给老子说清楚,什么鬼徐福,你听不到那个钥匙在喊我李天翔吗?”
“谁是钥匙,你这个臭妖怪。”杨萤萤忿忿不平地喊起来。
没有忽视她的只有另一个自己,透明的她还是咯咯笑着,发出类似钥匙撞击的清脆声音。
等等,徐福?
杨萤萤听到徐福的名字,扭头看看那个马蜂窝一般的男人,觉得眼前冒金星,她只觉得晕得很。
他?徐福的转世?完了,这世界疯了。
这是杨萤萤脑海里最直观的想法。
“徐福,你不能被魔性迷了心智,你要不信,你看看这个吧。”和尚倒也干脆,直接伸手招来地上的落叶,落叶在半空中交织,旋转,最后出现了一个镜面。
里面有画面在闪动。
“报——”一个军装男子策马奔向徐福。
“何事惊慌?”这徐福带回长生不死药,兴高采烈地凯旋,突然有人神色慌张来报,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大人,国内传来消息,始皇驾崩。”将士一脸悲恸。
徐福有些晕,差点从马上跌下,将士赶忙上前去扶,“大人,要小心呐。”
徐福甩开将士的手,满面愁容。
还未进秦国,却得知秦皇已死。这可怎么办,徐福心里灵机一动,“来人,传令下去,向南行军。”
原来,这徐福想起过年前学术士时拜师的地方,那里有座偏远寺庙,于是回到学艺的地方,布下结界,将搜神录藏在结界中。
徐福给了当年的方丈一笔钱,让他可以将寺庙加固,并为寺中所有佛像镀上金身。但有一个要求,就是这间寺庙必须代代守护这寺内的秘密。
回了秦国之后,徐福与带回的众将士一并被下令送去为秦始皇陪葬。徐福连夜逃走,却不小心失足跌落悬崖。
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四周雪白的地方被困住了,无论徐福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出去,终于有一天,徐福看到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于是朝着光亮处跑了出去。
“哇——”是婴儿的哭声,婴儿很快被护士包好,一双大手接过来抱这婴孩,男人大笑着逗弄怀中哭泣的婴孩,那个男人的脸李天翔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的父亲,李小超。
杨萤萤有些大跌眼镜,原来困惑众人的历史事实是这样的。
李天翔有些恍神,“这么说,我是徐福的转世?”李天翔问着自己。
“是的。”和尚在一边肯定地帮他做了回答。
“那,你这么说,那这里的搜神录,也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来取,你们应该给我吧?”
“是的,但是结界是你自己布的,没有当年你带来的印盘,你是开不了结界的,当然,还有你口里说的那枚……嗯……那位……钥匙。”
和尚指了指杨萤萤,嗯啊了半天还是将钥匙叫出口,气得她杏目圆瞪。
李天翔这会儿可没心情去顾及杨萤萤,看着一脸怒容的杨萤萤,心里暗自窃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现在只要回去告诉父亲,然后取了印盘来拿搜神录,这穿梭印盘的最终秘密就可以解开了。
“告诉老方丈,稍后我会再来的。”李天翔哈哈大笑着,扯了一把杨萤萤,示意她回去。透明的那个依然咯咯笑着跟在身后,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