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知情。”
“不过,既然事情因王豪而起,他人,随你处置。我绝不干涉。”
他把皮球踢了回来,姿态做得滴水不漏。
周围的幸存者们窃窃私语,看向洛清璃的眼神变得复杂。
你也没失身,人也让你阉了,赵队也好声好气,给你已经做到这份上。
你还想怎么样?
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中,一个身影从赵明身后优雅地走了出来。
是那个一直推着眼镜,文质彬彬,书生气质,却透着一股诡异气息的男人,秦墨。
他站定在众人视线的焦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弯成一道温和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药,是我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