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强制休眠。
“唔……你别说,还真有点……”
涂山雪吟含糊不清地说着,身子一歪,差点栽进河里。
洛清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走了,小醉鬼。”
……
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妇人,见洛清璃两女姿色不凡,也没多问两人的来历,直接给开了一间上房。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一张雕花木床,一盏油灯,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
洛清璃把已经困得东倒西歪的涂山雪吟扔到床上。
这丫头一沾枕头,立马就蜷缩成一团,嘴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
洛清璃并没有立刻休息。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外面的街道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巡逻经过的更夫敲着梆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悠长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洛清璃在此刻格外清醒。
失去了强大的武力依仗,她必须比平时更加谨慎。
她检查了门窗的插销,又在门口放了一个倒扣的茶杯。
只要有人推门,杯子就会摔碎示警。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下外衣躺在床的外侧。
身边的涂山雪吟似乎感觉到了热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一条腿压在洛清璃的肚子上,小脑袋还埋进她傲人的胸口里蹭了蹭,发出了极为舒适的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