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府,灵池之内。
“呀~老婆的身体,好烫!”
秦诗一声惊呼,打破了灵池的静谧。
原本温润如玉、灵气氤氲的池水,此刻竟如同被煮沸了一般,疯狂地翻滚冒泡。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被强行撕扯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双眸紧闭、静静悬浮在水中的洛清璃!
她绝美的身躯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红,仿佛内里有一座火山即将爆发。
“不好!”
苏沐晴脸色一变,当机立断地从池中爬起。
雪白的肌肤在高温水汽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顾不上自己,连忙伸手将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澜,以及依旧神情呆滞的林月瑶一并拉上了岸。
“诗诗姐!你也快上来啊!这水……水太烫了!”安澜焦急地喊道,看着依旧待在池中的秦诗,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不行!”秦诗咬着银牙,俏脸紧绷。
她是太阴冰魄体,这点温度对她还构不成威胁。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洛清璃体内的灵气能量已经狂暴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再这么烧下去,她清璃老婆不会直接被烧坏吧?!
关心则乱,秦诗脑子里瞬间只剩下这个最朴素也最直接的念头。
她猛地抬起右手,一股森然的寒气自掌心凝聚,幽蓝色的冰魄灵力蓄势待发,就想用自己的力量给洛清璃降温。
“不要!”
就在她即将一掌拍出的瞬间,一只略带急促的声音传来。
是苏沐晴。
“清璃姐是玩火的!”
苏沐晴紧张道:“这种情况,或许是在……进阶?”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诗掌心的寒气瞬间散去,她看着池中那道被无尽灵气包裹的身影,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沐晴你说得对!幸好……幸好你提醒我!”
她拍了拍自己规模惊人的胸口,心有余悸。
“我这一个寒冰掌下去,怕是直接把我清璃老婆这个千载难逢的进阶机会给打灭了!”
反应过来的秦诗再也待不住了,她一步从池子里跨了出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紧张兮兮地蹲守在池边,一瞬不眨地盯着池中的洛清璃。
……
与此同时,仙境深处。
水帘洞天之内。
牧浮生心满意足地将双手的火焰散去,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帝焰升级,水火相济,一个全新的战斗体系已在他脑中初具雏形。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了洞穴深处那最后一道,也是最神秘的一道光团。
他抬手一招,包裹着光团的灵气如云雾般散去,一卷古朴的青色玉简,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就是它了。
牧浮生心中微动,伸手朝着那玉简抓去。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玉简的刹那——
嗡!
玉简猛然爆发出万丈青光,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光芒瞬间张开,如同一张吞天巨口,将他和身旁的沐曦一口吞了进去!
天旋地转。
当牧浮生再次稳住身形时,已然身处一片全新的天地。
天空是灰蒙蒙的,大地也是灰蒙蒙的。
入目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剑之坟冢!
成千上万柄形态各异的古剑,或断或残,斜插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
而在每一柄剑的剑柄之上,都静立着一道身披残破甲胄、手持长剑的模糊身影——剑侍。
他们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虽然毫无生机,但那一道道身影汇聚在一起,竟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剑压!
那股气势,甚至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位玄阶天魔将,还要强上好几个档次!
或许只有那灵阶的天魔将,才能与这股气势斗上一斗!
“呀!”沐曦发出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抓紧了牧浮生的手臂,绝美的小脸上充满了震惊。
“夫君,我……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些神阶以上的至高灵技,为了防止传承被宵小之辈轻易窃取,都会设下这种自带的领域试炼……”
“神阶?领域试炼?”
牧浮生闻言,不惊反喜。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也就是说,这门剑技,自带保险。只有击败眼前这些剑侍,才有资格一窥其真容。
神阶剑技的试炼?
正好!
他刚刚炼化了沧澜水炎,正愁没个像样的靶子来试试新招的威力呢!
“曦儿,退后一些。”牧浮生轻轻拍了拍沐曦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随即,他独自一人,缓步走出。
面对那成百上千,气息连成一片,宛如山崩海啸般的剑侍大军,牧浮生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他缓缓抬起双手。
左手,灿金色的凤凰帝焰升腾而起,霸道绝伦。
右手,深邃如海的沧澜水炎熊熊燃烧,幽冷诡异。
“风炎与帝焰,能组成灵动飘逸的风焰之弓……”
他喃喃自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那这帝焰,与这沧澜水炎,又能组成什么?”
说干就干!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沐曦惊疑的目光中,竟直接将右手的沧澜水炎,朝着左手的帝焰猛地按了过去!
轰!
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甫一接触,便爆发出剧烈的排斥!
牧浮生的身体猛地一震,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力量在掌心炸开,几乎要将他的手臂撕碎!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强行催动精神力,以一种无比精妙的频率,引导着两种火焰开始尝试融合。
他感觉,慢慢的……
好像有什么新东西……要出来了!
也就在这时,那股自他掌心爆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