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意。”陆铮点头,“打仗是为了太平。若只知打仗,不知建设,那和建虏有什么区别?”
会议定策:辽东以守为主,以屯为要,徐徐图之。
这是靖安帝登基以来最隆重的一次宴会。文武百官,勋戚外藩,济济一堂。
小皇帝坐在御座上,由太后抱着,好奇地看着下面的人群。
陆铮坐在御阶下首位,身边是杨岳、史可法等重臣。酒过三巡,太后忽然开口:
“陆卿,辽东大局已定,你功不可没。哀家与皇上商议,欲加你为‘摄政王’,总揽朝政,你以为如何?”
满堂寂静。摄政王——这可是仅次于皇帝的名位。有明一代,从未有外姓封王摄政。
陆铮起身,恭敬行礼:“太后厚爱,臣感激涕零。然祖宗成法:非朱姓不得封王。
臣蒙先帝托孤,已位极人臣,不敢再受王爵。”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太后坚持,“辽东未平,新政方兴,需有重臣镇之。陆卿若为摄政王,名正言顺,可安天下。”
陆铮沉默片刻,忽然撩袍跪地:“太后,臣有一请。”
“讲。”
“若太后执意加恩,臣请将恩典转赐辽东将士。”陆铮声音清朗,“浑河之战,阵亡将士四千八百人;辽阳之战,阵亡一千三百人。
他们为国捐躯,骸骨未寒。臣请以封王之赏,厚恤遗孤,广立忠烈祠,让天下人知道——为国流血者,朝廷不忘!”
这番话,说得满堂动容。连最忌惮陆铮的勋贵,也不禁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