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常为弟弟的安危和家里的嚼谷发愁。如今这虽不算丰厚的饷银,却让她的日子稍稍宽裕,能扯上几尺布给弟弟做双结实鞋,偶尔还能买条小鱼给病弱的婆婆熬汤。
她是千万军眷的一个缩影,京营新军的稳定,维系着京城一角脆弱的安宁。她常和邻居念叨:“盼着陆大人好,盼着新军好,咱们的日子才有盼头。”
然而,京城的另一面。宣武门外的粥棚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
都是从北直隶各府逃荒来的流民,面黄肌瘦,眼神麻木。顺天府的胥吏们吆喝着维持秩序,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一个老农捧着破碗,喃喃道:“地里旱得冒烟,蝗虫又过了境…交完了皇粮,家里一粒米都没剩下了…”他的话引来一片低沉的附和,绝望的气息在人群中弥漫。
偶尔有衙役敲着锣宣布:“朝廷有新旨,河南正在招抚流民,垦荒免赋三年!”一些人眼里闪过微光,但更多人无动于衷,千里迢迢,路途艰险,谁知道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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