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的首级,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杨土司的态度剧变,从之前的犹豫贪婪,到如今的强硬威胁,甚至不惜杀自己人灭口示警,背后定然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或得到了无法拒绝的承诺。
“那伙袭击者……到底是谁?给了杨土司什么?” 周吉遇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对手在西南的渗透和控制力。
这不再是简单的走私或寻矿,而可能涉及更深的地方势力勾结,甚至是对川南土司体系的暗中侵蚀。
他不敢怠慢,将杨土司的威胁和变化,连同初步绘制的不完整地图(标注了已探明的溪谷惨案地点、可疑路径及杨土司势力范围),以最高密级再次发往汉中。
他本人则遵照陆铮的命令,不再深入险地,转而加强对川南其他重要土司的监控和安抚。
尤其警惕杨土司的异常动向,并开始秘密调查,近期是否有其他土司收到过类似威胁或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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