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川盐都买不到。我倒要看看,是他们江南的银子硬,还是我川陕的刀硬。”
孙应元心头凛然。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一旦川盐加税,江南盐价必然飞涨,民生动荡,那些依附江南集团的朝臣定会疯狂反扑。
“督师,这是否太急……”
“急?”陆铮望向东方,目光似要穿透千山万水,“他们已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还嫌急?
传令全军:夔州留兵两万镇守,余者随我回师汉中。本督要亲自会会这位傅巡抚——看看他背后,到底站着多少牛鬼蛇神。”
四月十六,陆铮率军北返。
旌旗蔽日,铁甲铿锵。十万大军如黑色洪流,沿着长江北岸逆流而上,所过州县,官吏出迎,百姓箪食壶浆。
马背上,陆铮看着手中最新情报——韩千山已撬开那些火器手的嘴,黑袍在琉球、吕宋、甚至日本长崎的据点一一暴露。
周墨林从京城发来密信,宫中几个收了钱的太监名单到手;林汝元在江南的反击初见成效,“川陕商帮”已控制松江府三成海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