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掀起的是一场比刀兵更激烈的战争。
但他没有退缩。
“下官……领命!”
……
六月初一,龙安。
苏婉清收到陆铮从西安寄来的家书,厚厚一沓。她屏退左右,独自在灯下展开。
信的前半部分是给她的,字迹刚劲:
“婉清吾妻:见字如面。西安诸事渐顺,灾民渐安,然思妻念子,夜不能寐。龙安暑热,望善自珍重,勿为琐事劳心。
安儿顽皮,你多费心,然乱世儿郎,不必拘于常礼。火铳可学,刀剑可练,但须明是非、知仁义,此你之长,吾不及也……”
看到这里,苏婉清眼眶湿润。丈夫在外征战,心中最挂念的,仍是她和孩子。
信的后半部分,是给陆安的,字迹柔和许多:
“安儿吾儿:闻汝在龙安学艺,父心甚慰。火铳机括,可明物理;刀剑锋芒,可壮胆魄。
然汝须谨记:兵器乃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为父持刀,为保家国;汝习武艺,当为护弱扶危。他日若仗势欺人,恃强凌弱,非吾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