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仇……”
“仇要报,但不是莽撞。”陆铮扶起他,“杨万里,你记住:死很容易,活着把事办好才难。
李信走了,他那一营的弟兄还得有人带。你是他副将,这个担子,你得挑起来。”
杨万里重重点头,泪水砸在甲片上。
陆铮拍拍他的肩,走出大帐。营门外,五百亲卫骑兵已经列队完毕。这些都是跟着他转战多年的老卒,沉默得像石头。
“出发。”陆铮翻身上马,“七日内,赶到北京。”
马蹄踏碎积雪,向东而去。
……
陕西,延安府,正月初三
李岩站在校场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军阵。
两万新军,清一色靛蓝棉甲,头戴铁笠盔,肩扛燧发铳。队形横平竖直,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
这是“秦锐”第一镇。从招募到成军,只用了五个月。五个月里,这些原本是农夫、匠户、甚至流民的年轻人,在讲武堂教官的操练下,脱胎换骨。
“将军,”副将低声问,“真要让新军去打头阵?他们没上过战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