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报~”
这边郭桓强压怒火,哪怕嘴皮子磨破了,还想继续劝的时候,传令兵匆匆来报:“报郭帅,陈巡抚率军已至辕门,如今正往中军帐而来”
军帐中刚还顶牛的二人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匆忙出迎。
陈牧远远就看见迎出来的二人,哪怕脸色铁青,心中恼怒之极,还是遥遥拱手,打了个哈哈:“可是侯爷当面,陈牧有礼了”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张之极哪怕对陈牧再有意见,此刻也不敢托大,立刻回礼道:“末将有失远迎,抚台见谅才是”
一番简单寒暄过后,陈牧进了中军大帐,端坐在帅位之上,挥手屏退了左右,也没绕圈子,直接开口道:“本抚受皇命,督战山西诸事,解百姓之倒悬,一日不敢懈怠,前日接到军报,得知你二人竟有些争执,故此才星夜前来”
“二位将军都是军中宿将,此刻什么形势当看的比我清楚,不知这争执从何而来?”
两人对陈牧的开门见山并未感觉多大诧异,郭桓是因为与其接触的多,知晓这小子的酸牛脾性,而张之极则是想起了这位的过往,金銮殿上敢顶太后,这胆子都没边了,直接开口询问这事,一点都不奇怪。
要真是如同多年老官僚一般,那才奇怪勒。
“陈巡抚误会了,我与郭帅没有争执,只是些许意见分歧罢了”
陈牧点头,笑道:“好,那本抚就听听你们的分歧”
张之极扫了郭桓一眼,见其没开口的意思,心底嗤笑一声:“郭桓呀郭桓,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吓住了,丢人”
“陈巡抚,是这么一回事,郭帅准备的策略是......”
这位往那一战,大嘴一咧就扯开了,把两人的争执原因说的明明白白,并未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这点倒是有些侯爷的体面。
最后张之极拱手道:“陈抚台,事就是如此,您既然来了,就给断断吧”
陈牧认真听完,看向郭桓道:“郭帅对此可有异议?”
“的确就是如此”
“好”
陈牧扫二人一眼,并未直接给他们分个对错,也没选择和稀泥,而是话锋一转道:“军情如或,时不我待,来人,升鼓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