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派手下人四散搜集送入恒山即可,只要做的隐秘,谁也拿不到证据,自然对抚台毫无影响。”
陈牧一听这个泄气劲就别提了,这么简单的办法,他能想不到么?
可有些人,有些事,他不需要证据。
“此事不妥,只要为朝廷所知,陛下处理起来,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证据,”
余合到底出身江湖,对朝廷里的弯弯绕绕还不十分了解,闻言不禁有些茫然:“这....卑职就不知道了”
陈牧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揭过这个话题,突听萧铎接过话头:“如果不用官府的人呢?”
“嗯?你的意思是?”
萧铎捋了捋下巴上的些许胡茬,若有所思道:“如果是恒山派自己收徒,岂不是和抚台没有关系了?”
陈牧突然间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咦,对呀”
有时候思路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可没人捅破,你就不明白。
陈牧思路一打开,那脑子此刻又灵光了起来,很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事处理上一个很大的错误,厂卫的确无孔不入,可谁说这个事一定要瞒着朝廷?
“对,就这么办!”
陈牧是个行动派,想做就做,立刻命人又将刚刚回到大牢的风行中传了过来。
风行中心中有些忐忑,实在不知这巡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达成的协议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官儿你良心被狗吃了!
心里不住吐槽,风行中面上可一点没敢带出来,笑的那个谄媚劲,余合看着都甘拜下风:“风行中参见大人,听凭差遣”
陈牧点点头,故作叹息道:“为你们恒山派的事刚本抚刚和韩布政使争论了一番,其指出你们的功劳在法理上,并不足以减罪”
“韩布政使为官多年,本抚争不过他,为堵天下悠悠之口,本抚给你们想了一个将功折罪的办法”
风行中一听好悬没气个倒仰,心里大骂姓韩的狗官不是东西。
他从没想过这话是陈牧随口编的。
毕竟堂堂一省巡抚,怎会信口开河,还真不要脸了?
“风某多谢抚台维护之恩,您吩咐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