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攻城器械?”
“还是不舍得用本部骑兵?”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这要是换了旁人,根本不会想这么多,蒙古突袭而来,没有攻城器械本就是在正常不过了。
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可陈牧不然,也许是本性使然,他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蒙古大汗,会如此不智?
这世间事就怕琢磨,陈牧琢磨来琢磨去,突然间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急忙拉过余合吩咐道:“你领着标营将崔宴魏江带回来的溃兵尽数缴械,若有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余合领命而去,很快消息传来,果然如陈牧所料一般,溃兵中藏有蒙古奸细!
“好险,好险呐”
陈牧擦着冷汗,一阵阵后怕,差一点应州城就步太原后尘了。
这次他可在城里呢!
“崔宴魏江,你们该死,真该死呀”
.....
事实证明有危机意识的绝不仅一个陈牧,崔宴和魏江本就是败军之将,如今跟着逃回来的士卒中竟然混杂了数十名蒙古奸细,险些酿成大祸,吓的真魂都出了窍。
二人一合计与其等陈牧治罪,还不如主动请罪,也许还能侥幸活命。
故此请求看守他们的士卒找来了一捆干柴,俩人把身上甲胄衣物脱了干净,赤裸着上身绑着干柴就跪到了衙门口。
此刻蒙军正在攻城,应州衙门作为中军所在,那人海了去了。
这二位往那一跪,跟两个石狮子似得,路过的狗都得看两眼。
陈牧从城墙上下来,正看到这一幕,霎时间好悬没气死。
“好哇,两个废物,还敢将我一军!”
“真当老子不敢杀你们不成!”
崔宴和魏江一看巡抚大人到了,立刻把脑袋一低,满脸羞愧不敢言语,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陈牧脸色铁青,三步外停住脚步,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便是一阵冷笑:“呦,这是负荆请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