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立刻就把其中的猫腻给揭开了。
赈灾,哪用的了两百万两!
国朝但凡大灾,的确有朝廷拨款的先例,可一般就是几万两,最多十几万两,其他的地方自筹,朝廷给政策罢了。
而且五十年前有过类似的旱灾,波及晋,陕等数省,朝廷也不过拨款三十万两罢了。
景运帝年少,对此并不十分清楚,可常宏身为掌印太监,昔年跟被称为内相的魏康安身边做了多年秉笔,对国朝掌故了解极多,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无非是朝臣们看见皇帝发了财,想尽办法又掏出来罢了!
景运帝自从知道了各种原委后,就听不得灾情的事,只要听见这个事,他仿佛就看见内库的银子长翅膀飞了。
此刻陈牧提起来,还能让他说两句话,已经足见皇帝陛下对陈牧的另眼相待了。
陈牧不知这里面的道道,他并未抬头,声音却下意识的提高了几分:“陛下!户部统筹,乃是常例。然山东之灾,非常例可度!臣非为山东争食,实为陛下,为此万里江山,争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