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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先锋已过沙河，击溃南岸守敌,”

“报——先锋军追击残敌，一路斩获无数”

“报——先锋军深入黑松洼，女真伏兵四起”

“报——”

“报——”

先锋军中伏的消息传到陈牧耳中时，他正走到沙河北岸一处较高的土岗上。

李岩正手搭凉棚观瞧，不是看南岸，而是缓缓扫视北岸东侧的丘陵地带。

那些丘陵不高，但连绵起伏，长满了这个季节已经枯黄却仍未落尽的灌木和矮松。

是个藏兵的好地方。

“看到了吗？”

陈牧抬手一指，李岩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起初什么也没看见，只有枯草和树影。但看得久了，李岩忽然注意到一点不协调——有些灌木的阴影，太深了。

而且，没有鸟。

这么大一片丘陵，一只飞鸟都没有。

李岩放下手，声音平静异常：“大帅，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