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原来说的是这几个东西。
“这些祥瑞一直在皇家别院种植,辽东居然也有?”
“有”
这次接话的是余合,大当家搓了搓手,笑道:“当年逃难的时候,在锦州一个将军的庄子里看过几颗,尝过一点...的确是好东西”
在场众人中薛岳最年轻,闻言忍不住诧异道:“既然是好东西,为何没彻底铺开?”
陈牧笑了笑,给他解释道:“当年旧事不清楚,不过想来无非几个问题,一来弄来的种子绝不会多,辛苦培育得来宝贝的很,一旦出点差错,官府追究下来,谁也吃不消,百姓自然不敢种”
“二来,粮食是命根子,谷稻已经种植千百年,贸然更换,百姓心里没谱,自然不愿种”
“三来,朝廷征收粮税,都是折合稻米或者银子,此等新作物产量不够,难以衡量做价,地方官府也不愿为此分神”
该说不说,陈牧现在这官做的是越来越明白了,这番猜测虽不全中亦八九不离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