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提。”
“大哥——”
陈牧打断他:“你记着,我是大明的官,陛下是我的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陛下只是召我入京献俘,没有要我的命。我若因为疑心,就拥兵自重,那我和那些造反的乱臣贼子,有什么区别?”
萧铎低下头,不说话。
陈牧又道:“就算有人想害我,那也是朝堂上的事。我陈牧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可怕的?
这些年做的事,陛下都知道。
我陈牧是什么人,陛下更知道。
陛下若疑我,我当面跟他说清楚。他若不疑我,我何必自己吓自己?”
萧铎抬起头,看着他。
“大哥,你真的不怕?”
陈牧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
“怕。怎么不怕?可怕也得去。我是臣子,臣子就得听君命。这是规矩。没了这个规矩,天下就乱了。”
萧铎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大哥,我听你的,这次跟你入京”
“你...不是不想入京么?”
萧铎长出一口气。
“我不信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