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代表心中也是隐隐作痛,他们哪曾想到赫赫有名的状元军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简直连囚犯都不如。
王永吉当然不会傻到和兵部作对,要不然这军饷以后可就难要了,更不想替马士英作挡箭牌,守备营是马明的兵,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犯不上得罪人。
张煌言巡视一番状元军的营地,越看是越难过,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当下便拂袖而去。
百姓也陆续离去,不过,这状元军备受不公平待遇的事也在全城开始散播,人人都在骂马明虐待士兵,骂他和首辅马士英沆瀣一气,一定是克扣了士兵的军饷,中饱私囊。
这一切都是王岚平一手安排的,也是为状元军日后造反找个合理的借口,争取全城民众的支持。
当天,张煌言回到兵部,就写了一份折子,将他在军中所见所闻一一计下,上报朝廷,并言语中夹杂了弹劾南京守备提督马明的意思。
张煌言将折子递送内廷之后,也不等皇帝接见,便来定南侯爷找王岚平,却听说定南侯真在应天府打官司,他便又转道来了应天府。
应天府大堂上一片肃静。
王岚平从衙役后边走了出来,将方菱从地上扶起,又强调一次,“对,没错,她有身孕在身,这板子不能打”
朱之奎到是没想到,按规制,这还真不能打,要打也得等她分娩之后再补上。
朱之奎疑惑道,“定南侯,据本官所知,此女尚在阁中,并无婚配,何来身孕”
王岚平嘿嘿一笑,“怎么,我说话你不相信”
朱之硅站了起来,拱手道,“侯爷言重了,不是不信,若果真如此,此女未婚先孕,有违风化,本官若是断她个失德,还请侯爷莫要怪罪”
王岚平道,“怎么知府大人是想给我定个罪吗告诉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的,我的”
王岚平摸着方菱的肚子,方菱脸颊红润,羞得都快不行了,哪里的事呀,侯爷你根本都没碰过我好不好,哪来的身孕。
此言一出,堂内外一阵哗然,方菱更是羞得脸红耳赤,扯着王岚平的衣服小声说,“将军,你,你怎么这么说”
王岚平对她一笑,“无事,回头再和你解释”
今天来这应天府大堂,王岚平就是想闹得满城风雨,这么做也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朱之奎愣怔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