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只是很害怕”
方菱起起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她那伏在芸娘肩头的脸去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不用怕,苦尽甘来,我们都静下心来等待吧,你的岚平哥就是一座山,他会替你遮蔽所有的风雨,他是一架桥,托着你涉江过河,他是一片云,带给你五彩缤纷的绚烂”
在方菱的世界里,皇帝意味着无边的权势,无尽的财富和这些背后的尸山血河。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把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给吓了一跳,听声音是杜宁宁的丫鬟阿香。
“芸小姐,相爷叫你过去,方小姐在里面吗,相爷也叫你过去”
二人对视一眼,方菱擦拭着芸娘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微笑道,“振作些,你只要记住一点,他不会害你,知道吗”
芸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阿香领着二人来到了中院王岚平的住处,楼下方法及几名侍卫严肃而立。
方菱看了她哥一眼,意思是问,王丞相找她们干嘛。
方法的眼神很奇怪,连他的妹妹都看不懂,但一定是大事。
进了屋,上了三楼,屋内王岚平临窗而立,杜宁宁也在。
见她们来了,王岚平不动声色地道,“阿香,你先出去,把门关上,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阿香躬身而退,掩上门,随后便听到她走下楼梯的声音。
三个女人站成一排,一言不发。
“都坐吧”王岚平指了指她们身后的椅子,“你们两都听到什么了”
方菱看了芸娘一眼,忙道,“没,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王岚平看向了芸娘,芸娘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眼神闪烁,不敢正视,今天的岚平哥好像离她特别远。
“我知道你们都听到了,我要你们记住,我不是一个坏人,很多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处在这个位子上,太多的是身不由己,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乱臣,这我不在乎,我手握乾坤,脚踏江山,跃马征服天下,但我更想征服你们的心,你们是怎么看我的”
方菱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和狂乱,扑通跪倒在地,“方菱没想那么多,只想一心一意在丞相身边伺候你”
往往一个人嘴上说什么也不想要,内心却急不可耐地想拥有一切,方菱是个有见识有心机的女孩子。
芸娘和杜宁宁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说什么。
王岚平又道,“方菱,你记住,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最好不要想,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方菱花容失色,忙躬下腰一拜,“方菱不敢奢望,方菱这辈子只伺候丞相,伺候芸姐姐和宁宁姐,能有个安稳日子便心满意足”
王岚平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扶起,“别害怕,我相信你,你有能力,从今天起这个府里你做主,过几天郑家姑娘就要进门了,她初来乍道,你要好好的帮衬她打理这个家。一直以来我没给你什么名份,从今天起,你就定国公府的次夫人。掌管府里的一切,入我王家宗碟,你愿意吗”
“方菱心甘情愿为丞相做一切”
方菱受宠若惊,看了看芸娘和杜宁宁,别看身份只是个次夫人是个妾,可是却有掌握府里大权的权力,那就不仅仅是个妾那么简单。
杜宁宁也是惊讶。这么说以后咱都得看她的脸色做事了,连花些钱都得找她。
方菱喜形于色,也顾不得屋内还有别人。一头扎进王岚平的怀里,呜咽着,抽泣着,发泄着这许久以来的苦水。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下人眼里那个名不正言不顺买来的丫头。她是定国公的次妻。
看到方菱扑在王岚平的怀里,杜宁宁拧着眉,厥着嘴,对着王岚平挥了挥手里的小拳头。
王岚平将方菱轻轻扶开,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的伤好全了吗”
方菱听得脸颊一红,低下头柔情似水。“丞相说好了便好了”
从当日马士英派杀手打算暗杀王岚平,却让方菱历经了一场劫难。这都过去五个月了,伤早已好全,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大难之后必有大福。
王岚平看了一眼芸娘,继续在方菱的耳边低语着,“今天是我俩的大喜日子,晚上等着我”
方菱冰火两重天,含羞带臊地点点头。
“你先下去吧,告诉你哥,让他通知各营将领,晚上到我府里来,吃一怀我俩的喜酒”
方菱心满意足,离开时还是很有分寸地对芸娘和杜宁宁礼貌一笑。
方菱刚一离开,杜宁宁便急不可耐的拉起芸娘跑到王岚平身边,“你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她主事”
王岚平满脸堆笑,看着芸娘道,“你在乎这些吗”
芸娘眨着大眼愣愣,摇摇头,一会又点点头,过了半天才委屈道,“我,我不知道”
杜宁宁用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傻呀你,从今天起你在这府里就得听那个方菱指手划脚了”
芸娘心里还在害怕,根本没想这些,支支吾吾道,“有,有岚平哥对我好就够了”
哼杜宁宁真是没脾气了。
王岚平却哈哈一笑,张开双臂左拥右抱,杜宁宁还挣扎一番,但很快也安静下来。
“你们别多想,方菱不是个会为难人的女人,打理这个家对她来说是
